【第10章 調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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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總參謀長放下手中的搪瓷缸，指尖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叩，語氣凝重卻帶著幾分難掩的振奮：“老總、劉師長，此次前往新一團，除了核查戰場抗命事宜，還有一樁要緊事 —— 南洋愛國華僑白閒先生，組建了軍事援助考察團，明確表示願為我軍提供戰略物資支持。”
“白閒？南洋愛國華僑？軍事援助考察團？”
劉師長聞言，緩緩垂下眼瞼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駁殼槍槍柄，眉宇間凝起思索的紋路。他深知當前抗戰形勢之嚴峻，八路軍物資匱乏、彈藥緊缺，別說重型武器，就連尋常步槍彈都得精打細算，南洋華僑的援助無疑是雪中送炭。可這位白閒先生為何偏偏點名要與李雲龍合作？這倒是耐人尋味。
一旁的副總指揮卻沒那麼多彎彎繞，直截了當地看向副總參謀長，嗓門洪亮：“老左，別光說這些虛的，這次你從李雲龍那小子手裡，到底撈回了多少硬家夥？”
副總參謀長臉上露出一抹矜持的笑意，眼角的皺紋裡都透著滿足，嘴上卻依舊謙遜：“嗬嗬，也不算太多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掰著手指細細報來，每說一項，會議室裡的空氣便凝重一分：“兩門 90mm 迫擊炮，三挺九二式重機槍，十二挺九九式輕機槍，二十四具八九式擲彈筒，四百支三八式步槍。
彈藥方麵，步槍彈和機槍彈合計二十五萬發，擲彈筒炮彈與迫擊炮彈兩千發。另外還有一批德製手槍、三台無線電台，以及不少緊缺的磺胺類藥品。至於手雷，我想著李雲龍那小子打硬仗離不開這玩意兒，怕把他惹急了斷了後續念想，就全留給他了。”
“我的乖乖！” 副總指揮猛地一拍桌案，搪瓷缸裡的水都濺了出來，他瞪大了眼睛，滿臉驚歎，“武器裝備暫且不論，單說這二十五萬發彈藥，就已經是總部現存彈藥總數的兩倍還多，更別提那兩千發炮彈 —— 這可是能敲碎小鬼子烏龜殼的寶貝！老左，你這趟去新一團，真是把地主家都給掏乾淨了啊，哈哈哈！”
“嗬嗬，正因為如此，老總你之前下達的處罰命令，我沒敢告訴李雲龍。” 副總參謀長收起笑容，語氣鄭重了些，“他這次雖說戰場抗命，可擊潰了阪田聯隊的主力，還繳獲了這麼多物資，功勞實在太大。短時間內，咱們確實不好再對他施以重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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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總指揮和劉師長聞言都讚同地點了點頭。劉師長抬眼看向副總指揮，補充道：“老總，李雲龍這性子，罰輕了不管用，罰重了又可惜他那打仗的本事。可要是就這麼輕輕揭過，不給他長長記性，日後他保不齊還得惹出更大的亂子。”
副總參謀長接過話頭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：“老總，說實話，你之前那些處罰，確實沒什麼實質意義。李雲龍這惹禍精，骨子裡就帶著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，隻要你還用得著他帶兵打仗，他遲早還得犯老毛病。”
“…… 老左你就寵著他吧，早晚把這混小子寵上天去。” 副總指揮不爽地冷哼一聲，卻也不得不承認副總參謀長說得在理。李雲龍這棵歪脖子樹，雖然枝椏橫生，卻能在槍林彈雨裡結出實打實的勝仗果實，如今正是用人之際，確實舍不得輕易放棄。更何況，他上繳了這麼多物資，此時處罰，難免會讓其他帶兵的乾部心寒。
就在這時，一直沉默的劉師長忽然歎了口氣，提醒道：“老總，副總參謀長，還有個關鍵問題 —— 那位白閒先生，可是點名隻和李雲龍合作。咱們要是真把李雲龍罰得太狠，怕是會影響後續的軍事援助。”
這話如同一記重錘，讓副總指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當前八路軍的裝備水平遠遜於日軍，白閒帶來的援助堪稱及時雨，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。“這麼說來，短時間內，還真動不得李雲龍那個家夥。” 他語氣憋屈，卻也隻能接受這個現實。
劉師長見副總指揮神色鬆動，眼珠子一轉，計上心來，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：“老總你要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，想給他點教訓，我倒有個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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