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疑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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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總參謀長的坐騎剛踏入院門， 他去邢家村時是疾馳而去，歸來時依舊是風塵仆仆。
“首長！您怎麼這般迅速就回來了？” 值班警衛班長快步上前，敬禮的動作標準利落，目光卻忍不住在那些陌生又精神的新一團戰士身上停留，語氣裡滿是詫異。
副總參謀長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漬，軍帽下的眉頭擰成一團，呼吸略顯急促：“嗯，遇上緊急情況，老總此刻在何處？”
“回首長，副總指揮正在作戰指揮室議事，劉師長也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 簡短的回應落下，副總參謀長下意識地按了按懷裡緊貼胸口的文件袋，那觸感堅硬平整，裡麵的東西讓他不敢有半分懈怠。他轉頭對身後的警衛員吩咐道：“把新一團的同誌們安頓好，備好熱水和乾糧，務必照顧妥當。”
“是！” 警衛員應聲而去。
副總參謀長不再耽擱，邁開大步就往作戰指揮室的方向疾行，軍靴踏在土路上發出 “咚咚” 的聲響，背影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。周圍站崗的士兵、忙碌的參謀人員見狀，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，麵麵相覷，眼神裡滿是疑惑 —— 這位首長向來沉穩，今日這般失態，定是出了天大的事。
作戰指揮室的門被 “砰” 地一聲推開，一股裹挾著沙塵的風湧了進來。室內，牆上掛滿了泛黃的軍用地圖，幾名參謀正圍著桌案核對數據，電台的滴答聲此起彼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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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總指揮正站在主地圖前，劉師長側身而立，兩人麵前，一名身著軍裝、麵容剛毅的青年軍官正凝神傾聽，正是奉命前來接替李雲龍擔任新一團團長的丁偉。
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室內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參謀們停下了手中的筆，電台操作員也暫時中斷了工作，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。副總指揮轉過身，看到滿頭大汗、神色凝重的副總參謀長，臉上露出幾分訝異：“老左，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？邢家村那邊情況如何？”
“老總，出了大事。” 副總參謀長快步走到屋中央，目光掃過眾人，語氣沉得像壓了塊石頭。
他正要伸手去掏懷裡的文件袋，指尖觸到袋口的瞬間，突然想起白閒在邢家村時隨口提及的那句 “聽說你們老總打算讓李雲龍去被服廠當廠長”，臉色驟然一變 —— 那可是總部尚未正式下達的內部決議，白閒一個外人竟能知曉，此事絕不簡單。
他當即收住動作，看向副總指揮和劉師長：“老總，劉師長，借一步說話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，當即點了點頭。副總參謀長又轉頭看向還在發愣的丁偉：“對了，丁偉，你也一起進來。”
“我？” 丁偉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想推辭 —— 看這陣仗，顯然是要商議機密要事，他一個尚未到任的團長，按理說不該參與。可看著副總參謀長不容置疑的眼神，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，隻能帶著滿心的茫然，跟著三人走進了作戰指揮室旁的秘密會議室。
會議室不大，光線有些昏暗，隻有一盞煤油燈掛在房梁上，搖曳的燈光將四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。剛關上門，副總參謀長便迫不及待地從懷裡掏出那個文件袋，小心翼翼地解開繩結，將裡麵的一疊地圖逐一掏了出來，鋪在桌麵上。
“這是……” 副總指揮俯身湊近，鼻尖幾乎要碰到地圖，煤油燈的光芒照亮了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注，他的聲音瞬間頓住，眼神裡的疑惑被震驚取代。
劉師長和丁偉也連忙圍了上來，三人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地圖上，臉色漸漸變得精彩紛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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