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引蛇出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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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殺給給 ——！！”
獨立步兵第 82 大隊長鬆井雄一，頂著光溜溜的腦門，雙手高舉佐官刀。
“炮兵小隊，急速射擊！” 鬆井身旁的副官同步嘶吼，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早已整裝待發的日軍炮兵小隊，四名士兵迅速展開炮架，將九七式 90mm 迫擊炮穩穩架設完畢。炮長單膝跪地，眯眼瞄準前方黑黢黢的陣地輪廓，抬手一揮：“裝填！放！”
“轟！轟！轟！” 三發炮彈接連脫膛，帶著尖銳的嘯聲劃破夜空，精準砸在八路軍陣地的戰壕沿線。火光驟然騰起，泥土與碎石被掀上半空，煙塵彌漫中，隱約可見戰壕被炸開的豁口。
緊接著，迫擊炮接連發射，密集的炮火如雨點般傾瀉，陣地表麵瞬間被硝煙籠罩，能見度不足五米。
“前進！” 鬆井低喝一聲，一個小隊的日軍士兵立刻彎下腰，端著三八式步槍，利用炮火掩護，像一群蟄伏的野獸般快速逼近。他們踩著鬆軟的土地，腳步輕盈卻急促，槍托緊貼肩頭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前方，時不時有流彈擦著耳邊飛過，發出刺耳的尖鳴。
一刻鐘後，炮擊戛然而止。鬆井雄一放下佐官刀，從腰間掏出望遠鏡，鏡片反射著炮火殘留的微光。隻見日軍小隊如同潮水般湧向八路軍陣地，嘴裡喊著 “萬歲” 的衝鋒號子，刺刀在夜色中閃著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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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呦西……” 鬆井滿意地點了點頭，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。儘管隻有迫擊炮提供支援，但步炮協同的節奏拿捏得恰到好處，這讓他對麾下士兵的表現頗為自得。
望遠鏡中，日軍士兵已然衝入陣地，原本零星的槍聲似乎變得愈發微弱，鬆井的心情愈發暢快，禿頭在夜色中泛著油光。
“這些土八路，終究是不堪一擊。” 他放下望遠鏡，雙手背在身後，語氣中滿是不屑，“隻會像陰溝裡的老鼠，偷偷摸摸破壞皇軍的交通線，真刀真槍較量，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。”
話音未落，八路軍陣地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，緊接著，所有槍聲戛然而止。鬆井心中一緊，連忙重新舉起望遠鏡，隻見一名灰頭土臉、軍衣沾滿塵土的日軍士兵，正揮舞著紅色信號旗，朝著己方陣地急促示意。
“納尼？” 鬆井的眉頭猛然擰起，滿臉難以置信，“土八路撤退了？這不可能！剛才他們還在抵抗，怎麼會突然消失？”
他帶著身後的衛隊，快步朝著陣地走去。踏入戰壕的瞬間，一股濃烈的火藥味與泥土腥味撲麵而來。戰壕裡散落著幾支八路軍使用的步槍，還有一些空彈殼，卻連半個身影都未曾見到。
“大隊長閣下！” 負責衝鋒的小隊長連忙跑上前來，躬身敬禮，臉上滿是羞愧，“我小隊攻入陣地後，並未發現任何支那人的蹤影。這些狡猾的家夥在陣地上埋設了地雷，兩名帝國勇士不慎觸發，當場玉碎，還有一人重傷。”
鬆井順著小隊長手指的方向看去，隻見兩名日軍士兵倒在血泊中，身體早已冰冷，另一名傷員正捂著被炸傷的右腿，痛苦地哀嚎著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八嘎！” 鬆井勃然大怒，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小隊長臉上。“啪” 的一聲脆響，小隊長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，嘴角滲出鮮血。
小隊長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擊，不敢有絲毫怨言，依舊保持著鞠躬的姿勢，頭顱垂得更低：“非常抱歉，大隊長閣下！是屬下失職！”
鬆井甩了甩手，掌心傳來陣陣發麻的痛感，這才稍稍平息了些許怒火。他沿著戰壕緩緩踱步，目光掃過陣地上的痕跡，土八路的撤退極為倉促，卻又有條不紊，顯然是早有準備。
“有發現他們撤退的方向嗎？” 鬆井停下腳步，沉聲問道。
小隊長遲疑片刻，依舊是那句：“…… 非常抱歉，大隊長閣下，未能探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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