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5章 找人帶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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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原，日軍第1軍司令部內，
“報告。”參謀抬手敬禮後輕推房門而入，目光掃過室內，卻未尋見司令官筱塚義男的身影，眉宇間不由掠過一絲疑惑，下意識地轉頭望向門口與屏風後側。
“不必張望了，司令官閣下連日操勞，精力透支，已返回休息室靜養。”
說話者是日軍獨立混成第9旅團少將旅團長越生虎之助。他出身關東軍，肩頭的少將軍銜領章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。見參謀駐足遲疑，他抬眼上下審視對方片刻，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，沉聲道：“有要務便直接稟報。”
“嗨，越生旅團長閣下！”參謀連忙收回目光，恭敬地躬身行禮，頭顱低垂至胸前，而後挺直身軀彙報道：駐守榆社縣城的板津中佐發來急電，稱其已與當麵支那軍隊指揮官達成臨時協議——每間隔一小時釋放十名被俘支那居民，以此為條件，板津中佐部可堅守十二個小時。
另外，板津中佐提請司令部考量：當麵支那軍隊戰力極為凶悍，攻勢猛烈，為保障作戰效能，建議令第三十六師團暫緩進軍，先行休整一段時間，避免將長途急行軍後疲憊不堪的部隊倉促投入戰場。
“呦西。”越生虎之助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的光亮，緩緩點頭，語氣中帶著幾分肯定，“板津君不愧是帝國陸軍的優秀軍官，身陷敵軍重重圍困，尚能保持冷靜頭腦，統籌全局，實乃帝國軍官之典範。”
在他看來，板津大隊此刻已是身陷絕境，兵力折損過半，僅餘不足一成戰力，甚至不得不依靠扣押支那居民這種近乎恥辱的方式換取喘息之機。
即便如此，板津中佐仍能顧及援軍戰力，提出合理建議，這份沉著與格局，已然具備了大將之風。越生虎之助心中暗忖，待此戰結束，定要為板津君提請嘉獎。
“越生旅團長閣下，關於板津中佐的建議，我部是否……”參謀見其陷入沉思，小心翼翼地出言詢問，話未說完便被打斷。
“傳令下去，撤銷司令官閣下此前對第三十六師團下達的進軍指令，令舞伝師團長率部就地休整，待士氣與戰力恢複後，再揮師馳援榆社板津部。”越生虎之助語氣果決，不容置喙。
“將軍閣下，此舉不妥！”一旁沉默佇立的山本一木猛地皺眉，上前一步躬身進言，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，“此令乃司令官閣下親頒，您擅自撤銷，恐有違軍紀，亦會觸怒司令官閣下。”
山本一木出身海軍派係的山本家族，轉入陸軍後卻始終桀驁不馴，仗著筱塚義男的寵信，時常對上級將官的指令頗有微詞，即便麵對少將軍銜的越生虎之助，也從未收斂鋒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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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，越生虎之助緩緩轉過身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未作半句辯駁，徑直邁步上前，揚手便甩出兩個響亮的耳光。“啪啪”兩聲脆響，在寂靜的司令部內格外刺耳，參謀嚇得連忙低下頭，大氣不敢出。
“山本君，看來司令官閣下的寵愛，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與斤兩。”越生虎之助俯身逼近，眼神淩厲如刀，語氣冰冷刺骨，“今日我便代你軍校的教官，再教你一次陸軍軍紀：身為下級，唯有絕對服從上級軍官的指令，不得有半分質疑與反抗，懂嗎？”
“……嗨！”山本一木雙手緊握成拳，指節泛白，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劇痛，眼底閃過一絲怨毒的寒光，卻在瞥見越生虎之助肩頭那枚醒目的少將領章時，瞬間斂去鋒芒。他僵硬地低下頭，擺出絕對恭順的姿態。
越生虎之助冷哼一聲，不再理會他，轉身重新站到地圖前，目光掃過晉省戰局圖，繼續代筱塚義男統籌指揮各部隊作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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