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！”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，國軍陣地方向升起一團巨大的煙塵。指揮部內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歎息聲，眾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。
一名國軍將領眉頭緊鎖，猶豫片刻，還是上前一步，對著衛將軍低聲進言：“司令官，日軍雖兵力薄弱，但炮火配置精良、火力犀利。我軍連日作戰已顯疲憊，此刻強行進攻長治城區，恐怕難以攻克，還可能遭受重大傷亡，得不償失啊。”
“不然！”他的話音剛落，第4集團軍總司令孫蔚如將軍便上前一步，語氣堅定地反駁道，“司令官，此次我軍集結數個軍的兵力，兩日之內連克三城，士氣正盛！駐守長治的日軍第36師團主力被我軍牽製，兵力明顯不足；且晉中、晉南、晉東、冀南等地的日軍，皆被八路軍的遊擊戰與破襲戰死死牽製，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抽調兵力增援長治。”
孫蔚如目光灼灼地看著衛將軍：“如此絕佳的戰機，轉瞬即逝！正是我軍擊潰第36師團、收複長治的大好時機，萬萬不可錯失啊！”
“孫總司令，話雖如此，但長治城內畢竟駐守著日軍一個完整師團。我軍雖兵力占優，可各部裝備差距懸殊，要想徹底擊敗固守待援的日軍第36師團，難度極大。”方才進言的將領並未退縮，耐心地分析道，語氣中滿是顧慮。
他的擔憂並非無的放矢。此次參戰的國軍部隊，成分複雜：既有第4集團軍這樣裝備落後的雜牌軍，也有71軍這樣此前在戰役中遭受重創、尚未完全恢複元氣的中央軍。以這樣的兵力配置，要擊潰依托城防工事頑抗的日軍精銳師團，著實不易。
更關鍵的是周邊日軍的動向——一旦八路軍的阻擊防線被突破，周邊日軍增援部隊趕到長治，屆時國軍不僅無法收複長治，反而可能陷入日軍的包圍，重演此前潰敗的慘劇。
指揮部內陷入僵局，將領們分成兩派，一派主張乘勝追擊、一鼓作氣收複長治，另一派則主張見好就收、固守現有陣地，避免陷入被動。衛將軍眉頭緊鎖，神色猶豫，左手緊握成拳，右手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，一時間難以做出抉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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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焦灼的時刻，一名國軍通訊軍官快步闖入指揮部，神色複雜地走到衛將軍麵前，立正敬禮後沉聲報告：“司令官，緊急戰報！八路軍在榆社寧家溝一帶打響伏擊戰，大獲全勝，成功全殲日軍第36師團第224步兵聯隊與第36搜索聯隊，第36師團中將師團長舞伝男在突圍中被擊斃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
“這怎麼可能？！”
“八路軍竟有如此強悍的戰鬥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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