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6章 也太精良了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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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已談妥，高木君、李先生，鄙人便先行告辭了。”
曆時兩個多小時的閉門會談落下帷幕，平田健吉成功與李雲龍敲定軍火貿易事宜，雙方各得其所、皆感滿意。隨後，他便率領宮野道一、山本一木、河野武夫三名日軍軍官，一同離開了莊園。
待四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，後院的角門被輕輕推開，周衛國與張楚快步走了出來，臉上仍殘留著未散的難以置信。
“旅長、總教官，你們方才……竟是在與日寇商議購買軍火？”張楚率先開口，語氣中滿是錯愕。
“嗬嗬，你們在後麵聽得真切，何需多問？”白閒嘴角噙著一抹淡笑，目光掃過二人，意味深長地補充道，“你們的心境與隱忍仍需打磨，方才山本一木已然察覺到了後院的動靜。”
“這……”張楚臉上泛起幾分尷尬，撓了撓頭，語氣歉然，“是屬下太過急躁，未能藏好氣息。若非衛國及時捂住我的嘴，我倆恐怕早已暴露行蹤。”
“暴露了也無妨。”李雲龍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，語氣中帶著十足的底氣，“如今是這群鬼子有求於我，即便知曉你們的八路軍身份，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說罷，他轉頭看向白閒，眼中滿是驚歎：“白閒兄弟，那宮野道一老鬼子果然有本事，竟能這麼快說動一名中將師團長。”
“不然。”白閒搖了搖頭，笑意不改，“依我之見，核心在於平田健吉本身急欲斂財。宮野道一與山本一木找上門來，不過是歪打正著，找對了人罷了。”
他緩緩道出自己的調查：“我已查清，第三十七師團長平田健吉出身炮兵部隊，1938年3月調任第一軍野戰重炮兵第二旅團長。相較於其他侵華日軍軍官，他並未在戰爭中大發橫財。如今他年事已高，離退役不遠，自然要為日後的生計鋪路，拚命斂財。”
“嘖，原來是炮兵出身，難怪撈不到多少好處。”李雲龍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。
他深知日軍的習性——抗戰初期，上至師團長、下至普通士兵，皆借著戰爭燒殺搶掠，個個賺得盆滿缽滿。彼時在日本國內，若家中男子被派往中國戰場，家人必會大擺宴席慶賀，篤定其能掠奪大量財富改善家境。
隻是，搶劫百姓雖是高收益的斂財手段，卻也伴隨著高風險，大多是前線拚殺的步兵、騎兵才有更多機會將劫掠的錢財寄回國內。而野戰重炮兵旅團這類戰略支援單位，雖躲在後方開炮、安全係數遠高於一線步兵，但也幾乎沒有搶劫發財的機會。
平田健吉任重炮兵旅團長時，未能像同僚那般大發戰爭財；等他升任第三十七師團長，滿心打算撈一筆時，已是1939年3月——彼時，能輕易掠奪的財富早已被前輩搜刮一空，餘下的唯有與中國政府軍、八路軍及反抗日軍統治的民眾死戰，方能偶爾分得殘羹，想發大財難如登天。
運城地區在民國時期本就不算富庶，雖稱不上窮山惡水，卻也屬實偏僻貧瘠。正因如此，宮野道一的到訪，恰似為平田健吉打開了一扇全新的斂財之門。他這才驚覺，自己一直守著金山卻不知，手中的軍權、掌控的軍火，便是最直接的財富。
對於平田健吉這類日軍將領而言，本就無甚道德底線。抗戰初期，若讓他們與中國人做軍火交易，或許還會因搶劫更易獲利而拒絕；可時至1940年5月，那種肆意洗劫中國財富的日子早已一去不返，走私軍火便成了他們眼中穩妥的斂財之道。
白閒對平田健吉的心思剖析得入木三分，李雲龍、周衛國與張楚三人聽得目不轉睛，神色間滿是詫異。
“這麼聽來，這些鬼子軍官，倒和國軍軍官沒什麼兩樣？”李雲龍咂了咂嘴，低聲說道。
“本就如此。”白閒語氣平淡，“這兩支軍隊的軍紀同樣渙散不堪，你又怎能指望其軍官皆是恪守軍紀的模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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