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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沉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他把電腦屏幕推回給小陳。
“小陳，你能不能寫個腳本，批量在這些論壇和貼吧裡發帖？”
小陳的手指落在鍵盤上，敲了兩下。
“能，發什麼內容？”
蘇沉從褲兜裡把本子又掏出來，翻到空白頁。
他的筆尖落在紙上，寫了一行字。
“校園網免費調優服務，解決斷網、卡頓、限速問題。”
包有錢的眼珠子瞪圓了。
“沉哥，咱哪會調優啊？”
蘇沉沒理他，筆尖繼續在紙上寫。
“報名方式：掃碼加微信，留下宿舍號和手機型號。”
沈若溪的手指在行李箱拉杆上敲了一下。
“蘇沉，你是想用這個幌子收集用戶信息？”
蘇沉把本子合上，筆別回夾層。
“不是幌子，是真調優。”
劉坤的嘴巴張了一下。
“真調優？你會？”
蘇沉轉頭看向小陳。
“小陳會。”
小陳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拍，抬頭看著蘇沉。
“蘇沉，鑫源的網絡是MAC地址綁定的，我能調的空間不大。”
蘇沉走到窗戶邊上，手撐在窗台上。
“不用調網絡，調手機。”
小陳的眼珠子轉了一圈。
“你是說優化DNS設置和網絡參數？”
蘇沉點了下頭。
“對，大部分學生的手機都是出廠設置，DNS用的是運營商默認的，延遲高，解析慢。”
他轉過身，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一下。
“你寫個一鍵優化腳本，幫他們把DNS改成公共DNS，再把MTU值調一下，網速至少能提升百分之三十。”
小陳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，眼睛盯著屏幕。
“這個我能做，半小時就能寫出來。”
周斌從床上跳下來，光腳走到蘇沉旁邊。
“等等，就算你們能調優，這跟收集用戶信息有什麼關係？”
蘇沉從窗台邊直起身子，走回桌前。
“調優是第一步，收集信息是第二步，真正的目的是第三步。”
他從褲兜裡把手機掏出來，打開微信。
“若溪，你那個追蹤代碼能不能改成移動端的？”
沈若溪的手指在行李箱拉杆上停了一拍。
“你要在手機上部署？”
蘇沉把手機屏幕對著她。
“對，調優的時候順便在他們手機上裝個小程序，綁定設備ID。”
沈若溪的眼珠子在屏幕上掃了一圈。
“可以，我今晚就能寫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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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有錢的腦袋從旁邊探過來。
“沉哥，裝了這個小程序有啥用？”
蘇沉把手機鎖屏，塞回褲兜。
“用處大了，食堂排隊、快遞查詢、二手交易、跑腿服務，全能往裡塞。”
他走到白板前麵——宿舍裡沒白板，他就走到牆邊，手指在牆上虛劃了一個圈。
“兩萬三千個學生，每個人手機裡都裝著咱的小程序，這就是流量入口。”
劉坤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“流量入口……然後呢？”
蘇沉的手指從牆上收回來。
“然後就是變現，食堂外賣抽傭金，快遞代取收服務費，二手交易收手續費。”
孫磊蹲在地上，手指頭在地板上畫圈。
“蘇沉，你這……是要做校園版的美團？”
蘇沉轉過身，手插在褲兜裡。
“比美團簡單，也比美團賺錢。”
周斌推了一下眼鏡。
“憑啥？”
蘇沉走回桌前，兩隻手撐在桌沿上。
“因為咱是學生，做學生的生意，比外麵那些公司有天然優勢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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