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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沉笑了笑說道：“名字就叫青鳥校園。”
沈若溪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劃了兩下，嘴巴動了一下。
“蘇沉，小程序的入口頁放什麼？”
蘇沉從窗戶邊轉過來。“先放網絡調優，一個按鈕，點一下就生效，別讓人多想。”
沈若溪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串。“其他功能呢？”
“先藏著，等裝機量過一千再開。”
沈若溪沒再問，屏幕上的代碼開始往下延伸。
宿舍裡安靜了下來，隻剩鍵盤的敲擊聲。包有錢在上鋪翻了個身，床板“嘎吱”響了一聲。劉坤麵朝牆躺著，眼睛沒閉。
九點四十一分。
小陳的手指突然停了，他從椅子上直起腰，把屏幕轉向蘇沉。
“調優腳本寫完了，你看一下。”
蘇沉走過去，彎腰湊到屏幕前麵。屏幕上是一段Python腳本，注釋寫得乾乾淨淨。
“原理就是把DNS從運營商默認的改成阿裡公共DNS，再把MTU從1500調到1472，減少分片丟包。”小陳的手指點在屏幕上某一行。“另外我加了一個TCP窗口優化的參數，這個對下載速度提升最明顯。”
蘇沉看了兩秒，沒看懂代碼，但他不需要看懂。
“能跑嗎？”
“能，但得先測一下。”小陳從桌麵上拿起自己的手機，數據線往電腦上一插。“我先用自己手機試。”
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又敲了幾下，終端窗口裡跳出一串執行日誌。
“運行中……DNS修改完成……MTU調整完成……TCP參數寫入完成。”
小陳把數據線拔了，手機攥在手裡，打開了一個測速軟件。
屏幕上的指針開始轉動，數字從零開始往上跳。
蘇沉盯著那個數字。
1.2……1.8……2.3……
小陳的眉頭擰了一下。“這是優化前的基準，我先測一遍底線。”
測速結束，屏幕上定格在2.1Mbps。
小陳把手機放下，手指回到鍵盤上。他在終端裡敲了一行命令，回車。
“好了，腳本已經生效了，我再測一遍。”
他重新打開測速軟件，指針又開始轉。
數字從零跳起來。
1.5……2.8……3.7……4.2……
小陳的手指攥著手機邊框，指節發白。
5.1……5.6……
數字還在往上跳。
5.9……6.1。
定格。
小陳的手從手機上鬆開，往椅背上一靠。他的額頭上有汗，T恤領口處洇出一片深色。
“6.1，差不多三倍。”
蘇沉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。
“夠了。”
孫磊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上爬起來了，光著腳站在小陳身後，脖子伸得跟鵝似的。
“真有這麼猛？”
他的語氣帶著一股子不信。
小陳沒接話，把手機遞給他。“你自己試。”
孫磊接過手機，盯著屏幕上那個6.1的數字看了兩秒，嘴巴撇了一下。“這誰知道是不是你提前緩存了。”
小陳從椅子上站起來，伸了一下手。“那你用你自己的手機測，我給你跑一遍腳本。”
孫磊愣了一拍，轉身從床上摸出自己的手機。安卓的，屏幕上還貼著碎了角的鋼化膜。
“數據線呢？”
小陳從雙肩包側麵掏出一根Type-C的線遞過去。
孫磊把手機往電腦上一接，小陳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。終端窗口裡又跳出那串執行日誌。
十秒不到，小陳把線拔了。“好了，你測。”
孫磊把手機拿回來，打開應用商店搜了一個測速軟件。下載、安裝、打開，指針轉起來。
他的眼珠子釘在屏幕上。
1.3……2.1……3.4……
孫磊的手攥著手機，身子往前傾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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