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次，每一次都記著。
第三頁彈出來，蘇沉伸手接住，紙還帶著熱度。
那是食堂分流數據，他拿在手裡看了又看。
此時，打印機繼續吐紙，一頁接一頁，聲音在空蕩蕩的店裡回響。
老板趴在櫃台上，悠閒地玩著手機，偶爾抬頭瞟一眼。
蘇沉卻是沒動地方，從打印機出來的每一頁，他都接過來看一遍。
論壇截圖那部分出來的時候，他翻了好幾張。
下麵的評論很是多彩。
“鑫源，我操你大爺。”
“交了錢的啊，為什麼斷網？”
“校園網又斷了，第六次了！”
截圖下麵是沈若溪加的標注——帖子發布時間、回複數、點讚數。
回複326，回複189，回複412。
每個數字後麵都是一個罵娘的學生。
蘇沉把截圖那幾頁理了理，摞成一遝。
三十二張截圖，三十二個帖子，少說有幾千條回複。
打印機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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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從櫃台後麵探出腦袋。“完了，一共九十一頁。”
蘇沉把三份報告從出紙口全部抽出來，一份一份地對齊。手指從第一頁撚到最後一頁，紙張邊緣刮過指腹。
“有文件袋嗎？”
老板從櫃台底下翻出三個透明文件袋，擺在台麵上。“一塊錢一個。”
蘇沉把三份報告分別裝進去，拉鏈從左拉到右，“嗤”的一聲。
他把三個文件袋並排擱在櫃台上，手指在第一個文件袋的封麵上停了。
老板遞過來一支記號筆。
“你要寫啥？”
蘇沉接過筆，筆帽擰開，筆尖落在第一個文件袋的標簽欄上。
“後勤處。”
他寫完這三個字，手腕頓時往右移了一截，筆尖落在第二個文件袋上。
“教務處。”
第三個文件袋，蘇沉寫了學生處。
蘇沉寫完後，深深呼吸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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