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姨站起身,手指在圍裙上局促的擦了擦,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小簡他燒的很厲害,剛才……”
“早餐還要多久?”
祁書白翻開桌上的財經早報,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紙頁邊緣,紙頁翻動發出沙沙的輕響。
“我九點有個跨國會議,趕時間。”
不容置疑的陳述句,沒有留下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沈姨的話被硬生生堵在喉嚨裡,她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。
看著餐廳裡那個西裝革履的背影,又回頭看了看沙發上毫無生氣的約行簡。
“我馬上去端。”
沈姨低下頭走回沙發旁,把熱毛巾塞進約行簡未紮針的左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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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己捂著點。”
她拍了拍約行簡的肩膀,轉身快步走進廚房。
江鶴行把廢棄的針頭和帶血的棉簽扔進黃色的醫療垃圾袋,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咬合聲。
醫療箱合攏,他轉過身看向餐廳。
“空調保持二十四小時運轉。”
江鶴行拿起桌上的處方單刷刷寫下幾行字。
“他底子虧空的厲害,脂肪層太薄,根本無法維持正常體溫,再這麼凍一晚,下次就不是掛幾瓶水能解決的了。”
祁書白端起桌上的黑咖啡,熱氣嫋嫋上升模糊了麵部輪廓。
“沒有人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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