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。
直直朝著江鶴行砸過來。
江鶴行還沒反應過來。
一隻手伸過來。
穩穩截住籃球。
凱文單手抓著球，骨節修長有力。
隨手一拋。
籃球劃過一道弧線，空心入網。
球場上安靜了一秒。
爆發出一陣歡呼。
“臥槽！帥啊！”
“這誰啊？投籃這麼準？”
“好像是那個M國的交換生。”
凱文沒理會那些聲音。
偏過頭看江鶴行。
“沒砸到吧？”
江鶴行搖頭。
手裡的豆漿很燙。
燙得手心出汗。
“走吧。”
包子鋪人很多。
凱文找了個靠窗的位置。
拿紙巾把桌子擦了三遍。
才讓江鶴行坐下。
一籠小籠包，兩碗南瓜粥。
江鶴行咬了一口包子。
湯汁濺出來，落在衣服上。
凱文遞過紙巾。
動作自然。
江鶴行接過紙巾。
擦衣服。
“你今天不用去實驗室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數據做完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江鶴行抬起頭。
凱文喝了一口粥。
“今天周末。”
江鶴行咬著筷子。
這人變了。
以前周末雷打不動泡在實驗室。
現在居然知道周末休息了。
因為誰？
江鶴行沒問。
有些事，不需要問。
吃完早飯。
兩人沿著醫學院後街往回走。
路過一家精品店。
門口的音響放著吵鬨的流行歌。
江鶴行停下腳步。
盯著櫥窗裡的一對馬克杯。
一黑一白。
凱文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推開門走進去。
不到兩分鐘。
提著一個紙袋出來。
塞到江鶴行手裡。
“你買這個乾嘛？”江鶴行拎著袋子。
“實驗室的杯子碎了。”
江鶴行想起那天晚上被撞翻的試管架和燒杯。
耳朵又開始發燙。
“燒杯碎了你買馬克杯？”
“喝水用。”
凱文往前走。
江鶴行跟在後麵。
袋子裡的杯子隨著步伐碰撞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叮。
叮。
周一下午。
江鶴行推開實驗室的門。
凱文站在實驗台前。
聽到動靜，轉過身。
沒有說“試劑在左邊”。
而是指了指旁邊的桌子。
桌上放著那個黑色的馬克杯。
裡麵裝滿了熱水。
“先喝水。”
江鶴行走過去。
拿起杯子。
白色的那個在凱文手邊。
裝的是咖啡。
這算什麼？
情侶杯？
在實驗室裡用情侶杯？
老教授要是看見了，非得氣出心臟病不可。
江鶴行喝了一口水。
熱水順著喉嚨流下去，暖了整個胃。
“今天測哪組數據？”
“第三組。”
凱文遞過來一份記錄本。
江鶴行伸手去接。
指尖不小心碰到凱文的手背。
凱文沒躲。
反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拇指在脈搏處輕輕按壓。
江鶴行心跳漏了一拍。
想要抽回手。
凱文握得很緊。
“脈搏偏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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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文鬆開手。
“昨晚又熬夜了？”
江鶴行揉了揉手腕。
“打遊戲。”
“以後十二點前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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