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邊。
他低下頭，終於看清了自己孫子的模樣。
小小的，軟軟的，睡著的樣子很乖。
那張臉結合了盛均山和江薑的優點，非常好看。
盛淵伸出手，那隻曾經很有力量的手，此刻卻抖的厲害。
他想去碰碰孩子的臉，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，怕自己笨手笨腳傷了他。
“他叫……盛念安。”盛均山在他身後，聲音生硬的開口。
“念安……”盛淵念著這個名字，眼眶一點點紅了。
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厚厚的紅木盒子，遞給了旁邊的李維。
“給孩子的……見麵禮。”他的聲音沙啞。
說完，他沒再多留，隻是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子，然後轉過身，拄著拐杖，一步步離開了。
從頭到尾，他沒有勇氣去抱一抱那個孩子。
門關上後，盛均山走到江薑身邊，握住他的手，輕聲說：“謝謝你。”
“他畢竟是你父親。”江薑靠在他身上，輕聲說，“也是念安的爺爺。”
盛均山沒再說話，隻是將他抱的更緊了。
晚上，所有人都離開後，病房裡又恢複了安靜。
寶寶睡在他們中間，發出均勻的呼吸聲。
盛均山躺在江薑身邊，卻沒有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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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遍又一遍的，看著江薑的眉眼，又看看身邊熟睡的兒子，心裡很滿。
“江薑。”他忽然輕聲開口。
“嗯？”江薑閉著眼，懶懶的應了一聲。
“我愛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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