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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秋恩跟在他身後：“什麼地址。”
宋逾白忍了忍：“你們約好的地址。”
他差點說出約會兩個字。
林秋恩想把帆布包拿回來，她和他在一個屋簷下、一個床上是被逼無奈，她知道他是為了楊清芸不受刺激，內心並不願意。
但她又何嘗不是窒息著生活？除去這個家，在外麵她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。
“我說了不用！”她聲音提高了一些，目光冰冷尖銳：“宋逾白，我說了不用你！”
宋逾白手中的帆布包突然變得沉重，他看著她，半晌才沉默著把包還給她：“路上記一下出租車車牌號，然後發給我。”
林秋恩拿著電腦包直接下了樓，一眼也沒有看他，也沒有和他說話，兩個人擦肩時，他聞到她身上從未有過的香味，是口紅的味道。
宋逾白怔然，車鑰匙掉在了地上，彎腰撿起來後，再抬頭林秋恩已經沒了影子。
過了大概十幾分鐘，他也沒有收到她發來的短信。
他自覺從來不是糾纏不清的人，也不會放下頭顱去求人，但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，他還是打了一個電話過去，大概響了一分鐘，也沒有人接聽。
他便繼續打了過去。
那頭是林秋恩平靜的聲音：“什麼事？”
語氣和平時聽不出什麼不同，但他硬是聽出了一分不耐煩。
“怎麼沒有發車牌號過來？”他緩聲問道。
林秋恩回了他一句：“我朋友來接了我，不是出租車。”
電話被無情掛斷，宋逾白抿了抿唇角，良久嗤笑一聲，他果然不適合多管閒事，熱臉貼冷屁股這種事情，做一次也就足夠了。
勻速行駛的車上，夏序偏頭看她一眼：“你老公還是挺關心你的。”
林秋恩眼中帶了點諷刺：“他這個人責任心比較重罷了。”
夏序若有所思，很紳士的沒有繼續追問她的私事。
林秋恩情緒漸漸平靜，才想起來向他道謝：“其實你不用專程來接我，這邊出租車很好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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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隻是拐個彎的事情。”夏序眉眼彎起來很好看，和夏雪有些像：“更何況照顧不好你，我怕我姐打死我。”
林秋恩有些羨慕：“你和雪姐關係真好。”
夏序輕笑一聲：“恩，從小被打到大。”
林秋恩被他逗笑：“你個子這麼高，還怕雪姐打你？”
夏序想了想：“大概是血脈壓製。”
林秋恩驚訝了幾分，隨即目光淡下來：“有兄弟姐妹挺好的，至少在這個世界永遠有羈絆。”
夏序聽夏雪說過林秋恩的事情，她好像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，明明比自己大，他要喊一聲姐姐，可她坐在他身邊，卻有種時時刻刻要飄走的輕盈感。
“朋友也是羈絆。”他緩聲開口：“秋恩姐，我和我姐，都是你的朋友。”
心裡暖了暖，林秋恩回過神彎了彎唇：“是朋友。”
夏序隻知道她丈夫也在京大教學，具體是誰並不清楚，但接下來的話題他也沒有好奇的去問這件事，而是轉向了電腦：“你要發的郵件是什麼？”
林秋恩有點不好意思：“是投給書城雜誌的稿子。”
她投稿的事情夏雪知道，所以也沒有必要瞞著夏序，更何況讓人家幫忙，再矯情的藏著秘密也沒必要。
夏序驚訝：“你是作家？”
這下林秋恩臉紅了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投了一個稿子而已，不是作家。”
她可擔不起這個名號。
夏序打了一把方向盤，車子停了下來，林秋恩往外看了一眼，才發現這裡不是他們約好的咖啡廳，有些疑惑：“不是去圖書館那邊？”
“那邊沒有網線，不能發郵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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