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瘋狗跳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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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燃皺眉問：“鉍有毒？”
“鉍肯定沒毒。這是治療胃病常用藥，但吃了會黑便挺嚇人的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？”蕭燃急切地問，“那秧子後來解毒沒有？”
“我們用了一些常規解毒藥。可誰知第二天一早，患者出現胸悶氣短、心悸、嘔吐、神情恍惚等症狀，他發瘋一樣強行出院走了。”喬勳遠不屑，“我看啊，就是驚嚇出現的應激反應，估計是不敢再賭命，籌錢去了，哼哼。”
“這東西能不能就是嚇唬人的呢？”
“肉鴿丹有沒有毒真不好妄下結論，畢竟人命關天。西醫才不過短短百十年，而中藥已經幾千年了，中藥的神奇真不是現代西醫能解答的。江湖藥物多起源於中藥，更是真假難辨。你這個實物挺好，我找人抓緊化驗，怎麼也得三天五天能看出個大概其，出了結果我馬上通知你。”
“不能再快點嗎？”
“科學就是科學。”
蕭燃悻悻地告別喬勳遠，拎著外傷藥扔到車裡，轉身進了斜對麵的丸商百貨商店。
他在服裝櫃台前，想象著女胡子的樣子，裡裡外外挑選了幾套衣服。
服務小姐高挑豐滿：“先生挑好樣式了嗎？買這麼多？您太太真有福氣，要多大碼的？”
蕭燃含含糊糊：“她身高大約5尺1，體重大約100斤吧。跟你的胸圍差不多，嗯嗯。”他像是在肯定自己的答案。
“其他呢？”
“腰好像比你細，”他再反複端詳服務小姐，“細一些。”
服務小姐麵色微沉，但很快對這位大方的顧客恢複了熱情：“明白先生。有了身高體重和大致胸圍，腰圍能推算出來，腰比我細很多。”
她挑逗似的白了蕭燃一眼。
蕭燃付款打包，再到樓下買了日常用品，盆盆罐罐地裝了一車，再經家門口的警察崗例行檢查。
蕭燃從車裡拿出兩瓶格瓦斯遞給兩個警察。
警察當然知道特務可不是勒拿卡要的對象，慌忙拒絕。
蕭燃隻好給自己也開了一瓶，三個人這才一起邊喝飲料邊隨便攀談起來：“我剛搬來，在你們轄區住，以後可要多多關照啊！”
一個警察搖頭巴結道：“長官您說笑了，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才對。我們是總隊的，有跑腿學舌的事您吩咐就是，我們倆這是為了搜查在逃胡子，今早才臨時加的崗。”
蕭燃問：“我沒上班，案子咋樣了？”
警察答：“我們長官說是紅頂山的胡子乾的，聽說還殺了人。現在看，他們是來了三個胡子，現場打死一個，開摩托車掉江裡又淹死一個，還有一個跑了。日本人急眼了，說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，現在他們還在江邊打撈摩托車呢。出城口查得更嚴。”
“這麼快就能確定是紅頂山的胡子了？”蕭燃問。
一個警察答：“聽說大煙館的一個夥計是紅頂山胡子派的臥底，昨晚日本人把所有有嫌疑的人都控製起來了，一嚇唬，那個夥計心虛全招了。”
蕭燃叮囑說：“跑的啥特征？多留心點。還沒抓到人，那你們可要小心了。”
警察滿不在乎：“聽說跑的人一身黑衣、黑帽、大胡子，說是腿上中了槍。這不淨扯王八犢子嗎？中槍在腿上還能沒有血跡？讓查就查吧！反正紅頂山的那夥綹子是哏屁朝梁了！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這日本人不知道是抽哪門子瘋？昨晚，夥計剛一撂。他們就興師動眾的親自去紅頂山剿匪了，估計這會兒胡子們都晾涼了。”
臥室裡，女胡子穿著蕭燃一身肥大的睡衣倚坐在床上。
她兩腮掛淚杏目圓睜，手握著菜刀盯著剛進來的蕭燃：“風頭跳子，是你脫了老娘的葉子？”
（土匪黑話：風頭跳子為兵或警察，葉子即是衣服）
蕭燃一看這陣勢，不敢承認，可不承認又怎麼否認？
沉默就是答案。
女胡子氣得渾身顫抖：“你敢毀老娘清白，我要叉了你。”
（土匪黑話：殺了你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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