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警察用菜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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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藤次郎長歎一聲：“唉，半個月都要餓肚子了，”
遠藤次郎停住了說，“蕭君，免費吃喝我懂了，他們胳膊、腿都明碼標價可賭，要這個乾啥？”
“吃黑賭場的不僅有官府，還有江湖黑道的綠林豪傑。天局賭有綹子作保一般沒人敢搶，但賭徒輸急眼了就難免動粗拚命。”
“這倒是難免的。”
“允許他們賭胳膊、腿也是給他們一個發泄的出口，更是提醒黑道人士，開賭場的都不怕事，你敢鬨事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，況且賭徒也講究盜亦有道，沒錢急眼了，賭胳膊、腿是豪氣，輸不起掀桌子搶劫未免會嚴重有損好漢形象。”
遠藤次郎好像明白了：“原來這裡麵有這麼多道道，對呀！敢賭胳膊、腿的都是賭急眼不要命的主，你不讓他賭肯定鬨事，賭胳膊、腿贏了，有錢了他還會賭，賭場就還會抽頭吸血，賭場穩賺不賠；賭徒賭再輸了肯定傷殘也就沒體力再鬨了，你們中國人可真是狡猾！”
蕭燃立刻沉了臉。遠藤次郎自知語失，不再言語。
兩個人這一蹲就到了第五天。
賭大小點賭桌旁，一個絡腮胡子男子引起了蕭燃的注意。
這個人身材基本與公孫瀚相符，關鍵是賭場裡汽油桶改裝的火爐，烘得賭客們汗流浹背，而這個人始終不肯摘下他的狗皮帽子。
蕭燃幾次使眼色示意遠藤次郎注意，遠藤次郎已經賭紅了眼，根本不理會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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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燃兩次掉牌，趴到賭大小點的賭桌下捏他的腳，遠藤次郎仍舊不搭理他。
蕭燃意識到遠藤次郎已經失去了理智，借口去廁所就準備推牌，早有人認為他的位置風水好迫不及待地占上了。
蕭燃從廁所出來，裝作閒來無事到大小點賭桌前觀戰。
絡腮胡子還在，遠藤次郎已經與賭場簽約，三局兩勝押上了左臂。
遠藤次郎拚命地喊著：“大、大、大……”
蕭燃再也不能不管了，他阻止了遠藤次郎。
遠藤次郎知道蕭燃賭技遠勝於自己，便欣然從命。
蕭燃要自己親自擲骰子，莊家沒理由攔他。蕭燃站在莊家的位置說：“這裡風水好。”莊家讓開。
蕭燃揚起的骰盅“啪”的一聲扣在了賭桌中心偏左的位置上。
第一局，在遠藤次郎和看熱鬨人群震耳欲聾的吼聲中開盅，“1、2、3六點小，莊家贏”。
全場一片哀歎。
遠藤次郎想自己來第二局，看到蕭燃胸有成竹的眼神不再言語。
第二局，遠藤次郎依舊賭大，蕭燃絆絆磕磕操縱骰盅，狠命將骰盅叩擊在賭桌中心偏右一個茶碗位置。
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吼聲和莊家疑惑的眼神，第二局在“4、5、6十五點大，閒家贏”的喊聲中結束，遠藤次郎贏了第二局。
此時，幾乎全賭場的人都集中在了大小點賭桌旁，連門口的保鏢都湊了過來，絡腮胡子更是眼冒藍光摔掉了狗皮帽子跟著遠藤次郎下注。
第三局，遠藤次郎賭小，絡腮胡子也跟著賭小。
莊家喊完“買定離手”，蕭燃又貌似熟練一些地揚起骰盅。
全場沸騰喊聲震天，蕭燃將骰盅扣在了賭桌中心偏左一個茶碗的位置。
莊家的眼神黯然無光了，他知道遇到行家了“1、2、3……”
全場寂靜得連掉一根針的聲音都能聽到，大家屏住呼氣等待著“六點小，閒家贏”的最後裁決。
針沒掉，一個更大的喝聲傳來了：“都舉起手來，蹲在地上，警察查賭！”
大家一驚，循聲望去，隻見麻將桌上站著一個高大警察。
他左手舉著證件，右手舉著槍：“我們是哈爾濱警察廳的，奉命前來查賭，你們已經被包圍了，如有反抗嚴懲不貸，都給我蹲在原地雙手抱頭。”
大家都知道天局賭有保障，沒人願意反抗，順從地蹲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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