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6章 營教導員是將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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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，全警察廳都知道了崎田千惠是滿鐵崎田正樹長官的女兒，卻沒人議論遠藤次郎是島佐維世副廳長的孩子。
蕭燃抄起電話打給遠藤次郎，他語氣嚴肅：“遠藤次郎，我是蕭燃，你跑步到我辦公室。”
遠藤次郎本來就怕蕭燃這個師父，聽股長語氣嚴肅不敢耽擱，一路小跑，立正站到蕭燃辦公室門前喊：“報告！”
辦公室裡蕭燃臉色陰沉：“遠藤次郎你知道自己犯什麼錯了嗎？”
遠藤次郎不敢直視蕭燃的眼睛，一個立正：“師父、不、股長我最近沒賭……”
他看蕭燃沒有表情，改口說，“你說那個女的呀？那女的是桃花巷的，我沒禍害良家婦女，給錢了，真的。”
蕭燃憋住笑：“還有！”
遠藤次郎看出了蕭燃的變化：“真沒啥了，師父你詐我呢吧？”
“你小子，我來多久了，你還不請我喝酒？這錯還不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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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藤次郎如釋重負，哈哈大笑著過來擁抱蕭燃：“師父，你多忙啊！我哪能排上號請你呀？”
兩個人相約晚上不醉不歸。
宴賓樓包間裡，蕭燃和遠藤次郎推杯換盞，摟脖子抱腰。
他們從新聞聊到醜聞，再從醜聞扯到緋聞，從男人說到女人，又從壞人說到好人，最後才從警察聊到了抗聯，聊到了遠藤次郎的犯人汪耀輝。
汪耀輝自己交代的是一個抗聯的營級乾部，本也不是啥重要犯人，遠藤次郎也不需要保密隱瞞。
遠藤次郎說：“這小子傷得不輕，剛被抓來時嘴還挺硬，啥也不說，經我一頓收拾，師父你知道我手段。”
蕭燃豎起大拇指答：“你不卡拉，最尿性！”
遠藤次郎很得意：“我開始給這小子哢哢的上大掛、壓杠子、灌涼水都不服，”遠藤次郎提到用刑來了精神，“師父，我最近新發明了一種‘逍遙自在床’老管用了。”
“‘逍遙自在床’是啥好東西？好用不？你自己琢磨的？厲害！”蕭燃問。
“哈哈哈，我就是把鐵床倒扣過來，四個床腳都拴上繩套。我把犯人扒光溜的，手腳套上，利用繩子的拉力把他騰空繃起來，屁股下麵放個馬桶，我喜歡乾淨，拉尿外麵太惡心。你猜怎麼著師父？”
遠藤次郎眉飛色舞，“幾天下來這小子斷筋酥骨，都不會動彈了。還敢不交代？再不服我弄不出他屎來，算他大便乾燥。”
蕭燃驚得差點失態，他警覺地問：“服了？交代了？”
遠藤次郎得意：“那他必須服，必須交代！”
蕭燃心裡一驚想：“完了，莫非董義堃已經叛變了？”
他又不能直接去問，蕭燃不死心繞起彎子說，“次郎你剿滅抗聯抓到共產匪，你可立大功了，師父祝賀你！”
遠藤次郎歎口氣：“唉，立啥大功啊？交代出的都是雞毛蒜皮我們都了解的事兒。再問，就推說自己官小啥也不知道了。”
蕭燃問：“營裡的啥官呀？”
遠藤次郎答：“營教導員。”
蕭燃鄙夷地笑了：“很多抗聯部隊一個營才幾十個人，他還是個教導員，你費這麼大勁累不累呀？”
遠藤次郎也輕蔑地笑：“這個人自己說是他們營才十九個人。你說這抗聯也真能胡鬨，有的一個師才幾百人，還設有營、連。他們營有營長、副營長，還有他這個教導員這麼個不著調的職務，他們咋那麼有官癮呢？”
兩個人都笑了。
蕭燃不解地問：“別說教導員了，就是一個營長也接觸不到多少有用的東西呀，你打他有用嗎？打死了也就知道這麼點雞零狗碎的呀！”
遠藤次郎說：“師父，你不知道啊，他戴眼鏡，南方口音，別著鋼筆還挎著公文包，怎麼可能是個營級虛職？”
蕭燃說：“那你檢查公文包不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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