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初識的舊戀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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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燃到醫院先去看了遠藤次郎。
遠藤次郎見到蕭燃委屈得差點哭出聲。
蕭燃關切地詢問他傷勢。
遠藤次郎隻顧自說自話,念叨著:“師父,我是用我自己攔的汽車呀!那家夥根本沒停,就是想要我命啊!多虧我反應快跳車躲閃及時,不然咱們就見不到了!”
蕭燃埋怨說:“你呀!乾活還是這麼不要命。劫匪要捉,也不是你這個捉法,你都沒命了還怎麼捉劫匪?看清劫匪沒有?我打折他腿給你報仇。”
遠藤次郎說:“啥也沒看到啊!車燈晃著睜不開眼睛,車裡黑咕隆咚的根本看不清。”
他拉著蕭燃的手說,“師父,在中國我就你一個親人了,我整天狼狗一樣地尋找反滿抗日分子,不管是延安的還是重慶的,我一個都沒放過,我容易嗎我?”
蕭燃陪著遠藤次郎唏噓感歎一陣,推說還要去看看未婚妻告辭離開。
葉小蝶的病房離遠藤次郎的不遠。
蕭燃了解一下葉小蝶的病情,再看著打針換藥都結束了,對呂姐說:“呂姐,你回家休息,晚上再來吧,我帶小蝶出去轉轉。”
不待呂姐回答,就抱起葉小蝶出門。
葉小蝶猝不及防,被羞了個大紅臉,用手輕錘蕭燃:“你乾什麼?放開我。”
蕭燃微笑:“帶你出去兜兜風。”
呂姐看著這對小情侶羨慕地笑了:“蕭警官你等等,給小姐蓋條毯子,外麵涼。”
蕭燃示意呂姐把毯子遞到他手裡,抱著雙頰像紅燈籠似的葉小蝶下樓鑽進了汽車。
汽車發動,再看副駕上的葉小蝶紅暈稍減,半嗔半怒低聲埋怨道:“你占我便宜。”
蕭燃感覺到了葉小蝶的變化,故意直勾勾看著她。
一本正經地吟誦起徐誌摩的詩:“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,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。”
葉小蝶胡子匪氣漸退,姑娘的嬌羞再次回到了美麗的臉龐。
她已經不再自稱老娘了,而是別過頭去威脅說:“泰迪,你等我病好了的,你等著……你還看?開車。”
蕭燃尷尬,他本想說,我抱你下樓更符合你我的身份,但自己怎麼都感覺有點心虛,也就不再解釋,隨口吱應著:“好、好,開車、開車。”
汽車漫無目的在城區兜兜轉轉。
蕭燃給葉小蝶講了艾覺科長訛詐德利季,給她賠付醫療費的事。
葉小蝶氣樂了:“我說泰迪,你們警察也太黑了,比我們胡子還黑。胡子劫財,你們不僅劫財還誣陷人家是蘇諜,弄不好還要讓人家坐牢丟命。”
蕭燃說:“小蝶你不知道,以前在哈爾濱猶太人有兩萬多呢,這裡曾經是猶太人遠東第一大社區。”
“那麼多猶太人?”
“他們人多,貢獻也大。在早期的哈爾濱重要領域裡都有猶太人的投資。咱們哈爾濱人能擺弄西洋樂器的人也不少,這和他們的影響也是分不開的。”
“德利季是猶太人?”
“對,但他不是好人。德利季是猶太人裡的一個敗類。他以前放高利貸掙缺德錢也算壞事做絕,雖然他這次是被冤枉的,但往前看也是罪有應得。”
蕭燃打住話題,“行了,咱不討論他了,還是商量一下正經事吧!我們科長要帶著夫人去醫院探望你,我帶你出來就是想商量這個事兒。”
葉小蝶也緊張起來:“看我乾什麼?”
“當然是關心我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吧?我都聽你的。”
蕭燃把注意事項逐一講給葉小蝶聽,葉小蝶很快都能掌握要領,這讓蕭燃很欣慰。
車不自覺地開到了京海街,在一片草地前停下,這是蕭燃過去的家。
每次回來他都會回憶起童年的更多細節,他望著草地表情凝重。
葉小蝶注意到了蕭燃的變化:“這地方有什麼特別嗎?”
蕭燃調整神態:“沒有,沒有什麼特別的,小時候要飯經常來這裡,所以記憶深刻。”
葉小蝶也好奇蕭燃的過去:“你本就是哈爾濱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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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燃答:“對,哈爾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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