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偽君子也是真貴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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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倒也是，不管老毛子、美國佬還是日本小鼻子都不希望中國統一，分割自治對他們最有利。”
金文科長轉移了話題說，“我說弟，你說你好好的中國人不找，非得找個俄羅斯馬達姆乾啥？你對中國女人已經不起秧子了？”
艾覺傻笑：“哥，你說話可真難聽，還起秧子？”
金文不屑地說：“那毛子雞比你還高一頭，像匹大洋馬似的。就那一身毛你說像不像孫悟空？就那一身味我現在想起她來都嗆鼻子，你倆還沒斷呢？還狗扯羊皮著呢？”
（俄語：馬達姆為已婚婦女）
艾覺科長糾正說：“啥話到你嘴裡咋就這麼難聽呢？人有起秧子的嗎？不是馬達姆不是老娘們，是介讀詩噶，人家還是姑娘。是個大學生為了生活陪人跳跳舞，不是雞。她都已經回蘇聯的烏克蘭老家了，有事回不來了。”
（俄語：介讀詩噶即姑娘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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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文科長壞笑：“好好好，你們哈爾濱人不整兩句俄語就像沒學問似的，是介讀詩噶是黃花詩噶，是雞不向生活妥協讀大學，就你這小雞子能伺候得了人家？”
艾覺科長笑著歎氣：“你是真能糟踐我，哈爾濱就是個移民城市，號稱東方小巴黎。最多時設立十九個國家領事館，一度比上海還多。光外國僑民就住著三十多個國家的十六萬多人呢，哈爾濱的語言裡混雜著外國話很正常。”
“所以你不找個洋毛子虧了？這個詩噶毛子雞騙走你多少錢？”金文科長問。
“騙啥？給她倆錢還不是應該的？”艾覺科長接著說，“人一個一個都走了，我的心都被她們掏空了。”
金文卻擺出了哲學家的派頭，教訓著：“弟呀！你太好色了，你早就該被掏空了。私下裡大家都開玩笑叫你艾覺為睡覺的覺。誰不好色？那也得有時有晌的呀！就你這精神頭能不能收收啊？你這些年色色空空，空空色色的沒消停過，和尚說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，在你這兒是真貼鋪襯，你收收心吧！找個中用的生個孩子才是正路子。”
艾覺真心悔過的樣子：“哥，我改，我這次是真打算改了。不瞞哥你說，我這陣子有點力不從心了。”
金文如釋重負：“真的？那太好了，你終於可以消停了。”他壞壞地笑著說，“瘦死駱駝比馬大，你的物件以前貌有些斤兩，真沒啥用了？不如乾脆割下來給我泡酒補補身子吧？”
艾覺也跟著自嘲說：“跟哥的日理萬雞沒法比，我就是腿短顯的。不過沒用了也不能送你呀！不然穿褲子多砢磣？”
“砢磣啥？大街上那麼多女的，哪個都沒有你這物件，哪個自卑怕笑話了？”金文科長一本正經地鼓勵他。
艾覺倒也豪爽：“活兒還沒乾完呢，等生完孩子送哥哥你烤著吃！身外之物我從不吝嗇，哪個大姑娘小媳婦的但凡有用得著的了，它從來都是有求必應。”
金文科長煞有介事地問：“我還真不嫌你臊氣，槍蛋都送？”
艾覺爽快地答應了：“送！哈哈。”
兩個科長笑夠了，艾覺歎口氣：“哥呀，真不瞞你，現在不經常換人找點新鮮感根本刺激不起積極性了。我是真想在咱滿洲國找一個正正經經能生孩子的女人過日子了。”
艾覺科長說得情真意切。
“真的？明媒正娶的？真改好了？狗改得了那啥了？哈哈。”
“真的，娶個做老三的。”艾覺科長說。
“你來真的，哥我就按真的給你張羅。這次看上哪兒的了？新京的？”
金文科長拍拍胸脯，“說話，喜歡誰就是誰，哪家的？哥把她給你弄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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