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4章 王陽明是哪個綹子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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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燃被攆回來，隻能回辦公室焦急地等待。
他算計著關東軍情報部到警察廳的車程，趴著窗戶看著警察廳院門，在進院的車輛裡尋找艾覺科長的蹤跡。
車比預判回來的時間多了半個小時才進院。
蕭燃已經迫不及待三步並作兩步跑下樓梯，衝出樓門。
艾覺科長和另一個女警察押著個戴著麵罩的女犯走了過來。
他看到蕭燃跑了過來，立即板著臉示意他別動。
蕭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順從地躲在門後假裝翻報紙。
再回辦公室，艾覺科長的電話追著打來了。
“蕭燃，你呀！看著挺成熟的，還是個愣頭小子。我帶葉小蝶回來審查，讓你避嫌，你迎出來不是沒事找事嗎？”
“我錯了，是您去的時間太久了，我等著急了。小蝶她沒問題吧？”
“回來是晚了點，手續繁瑣一些，再加上崎田小姐非要留下葉小蝶自己審查，我搬出島佐副廳長和川琦長官她這才勉強同意。”
蕭燃焦急地問：“人要回來沒有？”
“看把你急的？人我給你搶回來了，你放心吧！你徒弟遠藤次郎正好茶好伺候著走過場呢，下班黑天以後，你們小兩口再回家吧。”
傍晚，葉小蝶上了蕭燃的車。
兩個人相互訴說完離開後的經曆，都是嘴裡不停念叨著“太危險了，那就好，那就好”，慶幸對方平安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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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小蝶卻突然翻臉了。
她埋怨著：“泰迪，你個大傻麅子，你為救我不顧死活亮血趟子就不應該，你站在頭排也就罷了，還乾啥非得要選正中間位置？”
蕭燃開著車爭辯道：“我到底是泰迪狗還是傻麅子？”
“傻狗。”
“我冒充紅頂山的人贖你不是穿幫了嗎？橫豎也是死了。我選前排站中間也是爭取個好態度，爭取他們的同情好放了你。我還能怎麼辦？救一個算一個唄！”
“你急眼乾啥？”
蕭燃說：“我也不是蠻乾，我這不好好的嗎？”
“我不也是為你擔心嗎，你還不領情？你不是蠻乾那你能是咋打算的？”
蕭然說：“亮血趟子，江湖上都知道有這規矩，可有幾個人真正參加過？見過的人恐怕都不多。”
“我也隻是聽說過從沒見過。”葉小蝶說。
“所以參加決鬥的人應該都沒經驗。王陽明說要‘知行合一’，有人解釋就是所有人的認知和行動都是基本統一的，我覺得說的也有些道理。”
“這和你亮血趟子有啥關係？”葉小蝶不想糾結王陽明是誰。
“對手都想打死對方自己活命，大家都槍口朝天舉著槍，他們心裡瞄準的假想目標肯定是中間的我，即便打不到我還能僥幸捎到旁邊的人。”
“這個很自然，所以你還站中間？”
“我不是沒死嗎？實際鑼聲一響，大家根本就沒膽子瞄準都是胡亂開槍。”
他再問葉小蝶，“不會開槍的打靶，哪兒最可能打不到？”
“靶子嗎？”
“對唄！胡亂開槍的結果，理論說被瞄準的地方最安全。我一邊蹲下一邊放下手臂瞄準開槍，要比敵方雙手臂直接放下瞄準開槍快一些，我已經先占了一槍的便宜。”
“對，蹲下去槍口更快對準人。”
“我槍一響他們肯定慌了。”
“要是我也會著急胡亂開槍還擊。”
“他們的槍口是從天上下來的，我蹲下後，他們為了省時間根本不會找更低的我開槍，後麵的就成了他們的首選目標，我就有機會開了第二槍。”
“蹲下去人的著彈麵少了一半。”
“我蹲著，慌亂中對手根本分不清我是死是活，更多會打站著的人，我就能開了第三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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