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9章 俄羅斯套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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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燃說：“我是心慈麵軟，不像日本人做事乾淨利索。但凡人家覺得哪個中國人有泄密的嫌疑，他就會讓人永遠保守秘密的。”
說著蕭燃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死的動作。
一娃嚇得一哆嗦：“我知道，嗯呐、嗯呐我知道。我絕對不說，我不會給任何人機會滅口的。”
蕭燃扔下亨藝書館老鴇一娃，打發遠藤次郎把麗全下處老鴇抓來。
麗全下處老鴇也年近五旬，但身體瘦小。
如果說亨藝書館的老鴇像俄羅斯套娃裡的一娃，那這個麗全下處的老鴇就是套娃裡最小的那個花生娃。
她言談舉止還在模仿十七八歲的姑娘，中老年少女惺惺作態的樣子，看得讓人作嘔。
花生娃和一娃果然是一組的俄羅斯套娃。
她“三乎法”還沒說完第二乎，就被蕭燃打得鼻子噴血牙齒脫落，連呼饒命。
她自己主動交代：“長官啊！我對警察廳是有功的，你不該不問青紅皂白就打我的。”
蕭燃見花生娃服軟了，緩和了口氣。
說：“打你是輕的，莫非你也敢供著梁紅玉？你跟黑道往來密切還誣陷警察和你交好，我不該打你？關你個三年五載都不過分。再胡扯我現在就能斃了你。說，你還立過啥功？”
花生娃善於察言觀色，見長官對這個感興趣立刻點頭道：“長官啊！我可沒供梁姑奶奶，亨藝書館她是掛羊頭賣狗肉，號稱隻賣藝不賣身，那不是扯王八犢子嗎？錢給夠了也沒少贈身陪睡，就是在貞節牌坊底下做婊子。你說這文化人啊，有點身份的啊，咋就這麼夾股呢？”
蕭燃喝道：“說正經的。”
“立過、立過功，以前就舉報過一個抗聯的軍官，昨天還舉報一個疑似的呢。”
蕭燃緩和了口氣：“你說的是真的？你咋知道他們是抗聯的？”
花生娃來了精神：“可不是真的嗎？賞錢都領了。舉報假抗聯能給我賞錢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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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見蕭燃瞪著自己，馬上說，“深山老林裡鑽來鑽去的抗聯見到姑娘能不著急嗎？他們食指二節上還有老繭，隻要確定不是正經部隊的，那不是抗聯就是胡子。”
“怎麼區分？”
“憑運氣唄！喝醉了酒，用心套話。”
蕭燃陰著臉說：“這招你跟誰學的？”
花生娃不屑：“我還用跟誰學？我以前可是桃花巷的頭牌，我眼睛毒，過去綹子當家的我沒少舉報。你以為這份家業陪客人睡能掙回來？”
見蕭燃又要翻臉趕緊補充，“自己琢磨的，教了我們班裡的姑娘。”
“還教誰了？”
“對了，這發財的機會我就告訴亨藝書館的師妹了，大名鼎鼎的冼文鴻就被她們舉報的。這是不是也有我的功勞？”
蕭燃記下了花生娃交代出舉報的妓女和抗聯叛變人員信息。
他尤其詢問了花生娃最近圈定的疑似抗聯人員情況。
詳細記錄後，蕭燃提醒花生娃：“你所說的投誠人員信息我已經記下了，如果核實無誤，你會得到應有的獎勵。”
“謝謝長官。”
“不過，除了冼文鴻，這些人的信息你不得再向任何人員透露，包括其他警察也不行，一旦消息泄露，抗聯人員跑了或者投誠人員像冼文鴻一樣遇害，你要負全部責任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蕭燃見花生娃嚇得頻頻點頭，緩和了語氣。
說：“念在你也是中國人的份上我就提醒你，日本人最在乎保守秘密了，尤其是中國人掌握的秘密，他們一旦懷疑你的保密能力就會……”
花生娃不待蕭燃說完就拚命點頭：“我不想死，我跟誰都不說。”
花生娃對蕭燃千恩萬謝！
事不宜遲，信息太多不便發報，蕭燃把各類人員情況彙總後交給老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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