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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他剛一捏開，沈灼的嘴裡忽然就溢出一股鮮血，和沈灼蒼白的唇瓣幾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周烈愣了一下，“你怎麼又吐血了？”
沈灼也慌亂地推開他，他拿出紙巾把自己嘴邊的鮮血擦掉，結結巴巴道：“可能是、胃，胃不舒服。”
他每說一句，就有一縷，鮮血往外溢出來，“我剛才不說話，是、是感覺嘴裡有血。”
見他臉色越來越蒼白，周烈低罵一聲，“行了，別說話了。”
他飛快啟動車子，往醫院開去。
一邊開，周烈一邊扭頭看向沈灼，“你剛才吃飯的時候胃就不舒服了？”
所以他停下後，沈灼才沒說要繼續吃？
沈灼點點頭怯怯道：“剛開始還好好的，後麵就突然開始不舒服了。”
周烈握緊方向盤，額頭青筋鼓起，“你就不知道說嗎？”
要是他今晚真的開車離開了，沈灼豈不是要死在外麵？
沈灼揪著衣角，忍住心酸，“你、看起來不開心，我害怕你生氣。”
“你——”周烈剛要說什麼，腦子裡卻閃過周建華的話。
——如果不是你對他不好，他用得著這麼卑微嗎？他會什麼都不跟你說嗎？
周烈深吸一口氣，狠狠壓下那股戾氣。
見他不再說話，沈灼偏過頭嘶了一聲。
小雲朵眼底都是心疼，沈灼剛才又生生把自己的舌尖咬破了啊。
不過這一關也算是過了。
沈灼揪著安全帶，忽然道：“對不起我騙了你，其實我會抽煙。”
周烈指尖一動。
沈灼小聲道：“大學的時候，我實在沒錢交生活費，每天要兼職賺生活費和還助學貸，寫論文，就學會抽煙了。”
沈灼一副做錯了的模樣，“我不敢告訴你，怕你會嫌棄我。”
周烈眉心擰的幾乎可以擠死蒼蠅，這沈灼難道還真的不是親生的？
沈家不至於連個學費都不交？
但見沈灼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，周烈到嘴的疑問還是壓了下去。
“行了，你抽就抽，老子又不是不讓你抽。”
但說完，周烈停頓了一下，抽煙好像不健康來著。
周烈冷聲警告道：“你不許抽。”
沈灼愣了一下，轉過頭看著他。
“看什麼？在周家還能少了你的錢？又不需要你去工作，以後把煙戒了。”
沈灼沒想到周烈會這麼說，他眨眨眼睛，“可是你也抽啊。”
沈灼無辜道：“而且二手煙更不健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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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烈臉一黑，“你現在又精神了？還學會頂嘴了？”
沈灼立刻低下頭。
車子瞬間因為他沉默而安靜下來。
周烈心底那股不明的異樣又開始隨著這安靜而發酵。
但就連他也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麼。
好在，醫院很快就到了，周烈直接把沈灼抱下車。
收到消息的接診醫生一眼就認出這是上個星期才搶救的人，忍不住瞪了眼周烈，“怎麼照顧你老婆的？”
周烈眉一擰，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見他發火，醫生也閉上了嘴。
沈灼摸了摸鼻子，知道這醫生是好心，坐起來，牽著周烈的袖子晃了晃，軟聲道：“別生氣了。”
周烈原本的怒火在看見那隻手牽著自己袖子後忽然凝固，然後一點一點消失。
“行了，躺好。”他把沈灼手拿開按在床上。
目送沈灼進去，周烈立刻拿出了手機。
“去查沈灼的家庭情況，我要沈灼從小到大的所有資料。”
“知道了，少爺。”
做完這一切，周烈想起什麼，他找到了醫院的負責人。
“我要查監控。”
但病房裡沒有監控，隻有走廊有，而走廊顯示沈灼根本沒出來過。
護士查房記錄顯示沈灼一直都在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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