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再次來到那間木屋時,整個卡瓦族的人幾乎都圍在了外麵,鴉雀無聲。
奇跡發生了。
那個昨天還奄奄一息、高燒不退的年輕戰士,此刻竟然真的坐了起來。
他腿上的高熱已經退去,雖然臉色依舊蒼白,但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,正捧著一個陶碗大口喝水。
這在平均壽命不到三十歲,一次感染就能要掉半條命的原始部落裡,不是神跡是什麼?
如果說小鏡子和鹽,隻是讓首領覺得王悅桐神秘而強大。
那麼這起死回生的手段,就是實實在在的“神恩”!
“噗通!”
部落首領第一個跪了下來。
這一次,他不是敬畏,而是五體投地,用額頭死死地貼著地麵,嘴裡用土語高聲讚頌著什麼。
緊接著,所有的長老、戰士、族人,黑壓壓跪倒了一片。
他們看著王悅桐的眼神,再也沒有了懷疑和恐懼,隻剩下最純粹、最狂熱的崇拜。
他們堅信,眼前這個外來人,就是太陽神派來拯救他們的使者!
王悅桐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,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、仿佛隻是隨手做了一件小事的神棍模樣。
他知道,他徹底拿下了這個部落。
首領再次將王悅桐請進最大的木屋,這一次,他的態度卑微到了塵埃裡。
“神使大人!”他通過張順,用上了最尊敬的稱呼,“請您寬恕我的愚昧!卡瓦族願意為您做任何事!”
“向導的事……”王悅桐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我親自給您帶路!”首領毫不猶豫地說道,“不!我不能離開我的族人。我讓我最勇猛的弟弟,‘紮卡’,部落裡最好的獵手,成為您的向導!他將是您最忠誠的仆人!”
說著,他叫來一個精悍的年輕人,讓他跪在王悅桐麵前。
王悅桐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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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使大人,”首領像是想起了什麼,又補充道,“您要去的那片禁地,雖然危險,但在它的最深處,有一處山穀,我們叫它‘神之淚’。”
“神之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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