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震天站在海圖桌前。
手裡的圓規狠狠紮在圖紙上。
把那張昂貴的羊皮紙戳了個窟窿。
“是日本人的增援艦隊。”
林震天抬起頭,眼底全是血絲。
那是熬了兩個通宵的結果。
“他們想趁著這種鬼天氣。”
“貼著海岸線溜過去,給新加坡送補給。”
“海況太差,驅逐艦出不去。”
王悅桐把槍插回槍套,走到窗前。
窗外暴雨如注。
狂風卷著雨水撞擊著玻璃,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。
“這種浪頭,大船出港就有觸礁的風險。”
“讓我去。”
林震天上前一步,擋住了王悅桐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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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用大船。”
他指著港口角落裡那片被帆布蓋著的區域。
“那十二艘從日本人手裡繳獲的魚雷艇,改裝完了。”
“那是棺材。”
王悅桐看著他,語調沒什麼起伏。
“這種天氣開那種小艇出海,十成裡有三成得喂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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