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21章 59式坦克大禮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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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碎？”
岡村寧次將電文紙重重拍在桌上，紙張邊緣瞬間皺起。
他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迸出來。
“吉本貞一這就準備玉碎了？”
“太原城丟了，他的人呢？”
“第37師團呢？第32師團、第36師團呢？”
“還有兩個獨立混成旅團——這些部隊都還在城外！”
安達二十二立刻上前一步，語氣清晰急促。
“閣下，電文是吉本貞一司令官在機場被圍絕境下所發。”
“但您說得對，第一軍主力野戰部隊並未被殲滅。”
“目前掌握情況：第37師團主力正在太原以南與敵阻擊部隊激戰，試圖北援；第32、第36師團及配屬旅團仍在忻縣以南至太原北郊一線與八路軍120師及太嶽縱隊一部對峙。”
岡村寧次猛地轉身，手指戳向地圖上太原周邊區域。
“那就告訴他們，還沒到全體玉碎的時候！”
“吉本貞一想在機場儘忠，那是他的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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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外麵這三個師團又兩個旅團，是華北方麵軍在山西的最後骨血，不能跟著他一起葬送！”
他盯著安達二十二。
“立刻以方麵軍司令部名義，向山西境內所有仍可聯絡的皇軍部隊發布緊急指令。”
“第一，明確取消任何‘玉碎’或‘固守待斃’性質的命令。”
“第二，指定第37師團長鈴木康健為山西皇軍臨時最高指揮官，統一指揮所有野戰部隊。”
安達二十二快速記錄，同時抬頭確認。
“閣下，鈴木師團目前正遭阻擊，自身進展艱難，恐難有效協調全局……”
“那就告訴他，他的任務不是攻進太原去救吉本貞一！”岡村寧次打斷道。
“他的任務是收攏、集結所有能戰之兵，形成拳頭。”
“第37師團、第32師團、第36師團，還有那兩個混成旅團——命令他們不惜代價，向彼此靠攏，在太原以北或以西區域儘快會合，建立連貫防線。”
他略一停頓，語氣更急。
“同時，電令駐蒙軍及北線尚可機動的部隊，加大向南壓迫力度，牽製八路軍120師，為山西殘存部隊的集結創造條件。”
“告訴鈴木康健，方麵軍知道他們的困境，但此刻分散挨打隻有死路一條。”
“聚攏起來，才有突圍或固守的本錢。”
安達二十二快速消化著指令，提出關鍵一點。
“閣下，若各部向心集結，八路軍很可能趁我軍運動時予以截擊或夾擊，風險極高。”
“風險高，也好過被各個擊破、無聲無息地消耗掉！”岡村寧次厲聲道。
“執行吧。”
“電文語氣要強硬，要讓他們明白，這是方麵軍的死命令——山西的皇軍可以戰敗，可以撤退，但不能放棄指揮、就地瓦解。”
“隻要這三個師團的骨架還在，第一軍的魂就沒散。”
“嗨依！”安達二十二重重點頭。
“我立即草擬電令，以最快等級發出。”
岡村寧次不再說話，目光死死釘在地圖上那些即將開始艱難運動的箭頭。
憤怒仍未消散，但更強烈的是要把這些部隊從絕境裡拽出來的決斷。
玉碎的電文已經來了，但他絕不允許那成為整個第一軍的最終章。
……
鈴木康健捏著那份來自華北方麵軍的電文，指節繃得發白。
電文內容在他腦中反複滾過兩遍，他才猛地抬頭看向參謀長高橋。
“方麵軍命令……放棄救援司令官閣下？”
“由我……統一指揮？”
高橋的臉色同樣難看，他壓低聲音。
“電文確實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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