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人和他接觸過。”老總緩緩道，
“上次試探，他流露過意向。”
“這次冒著風險遞話，恐怕不是空穴來風。”
“第二戰區那邊，確實坐不住了。”
參謀長點頭：“情報可信。”
“製造摩擦以尋借口介入這話很直白了。”
“他們不敢明搶，但可能會在西線搞些小動作，趁機生事。”
“太原絕對不能丟。”老總語氣斬釘截鐵，
“給陳銘睿回電：太原防務必須萬無一失。”
“任何外來部隊，未經總部明確命令，一律不得入城。”
“西線交界地帶增派警戒，遇有挑釁，堅決回擊。”
“但原則上不先開第一槍。”
“一切以穩固太原為第一要務。”
“是。”參謀長記錄下要點，又問，
“那……聯係晉綏軍配合阻擊西竄鬼子的事，還發報嗎？”
“發。”老總目光銳利，
“不僅要發，還要以八路軍總部名義正式發。”
“正好看看他們的反應是真心抗日，還是隻想坐收漁利。”
“也讓陳銘睿他們那邊，對西麵的動靜心裡有個底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參謀長合上本子，
“我這就去擬電文。”
老總站在地圖前，目光掃過太原，又移向西部那片複雜的區域。
短暫的寂靜裡，隻有電報機在隔壁房間規律作響。
預示著下一場較量已在無聲處悄然展開。
……
第二戰區司令部內，氣氛凝滯。
王崇義與趙世銘聯名發回的電文，以及八路軍總部那份要求“協同阻擊西竄日軍”的正式電報。
先後被攤開在長條會議桌上。
“八路這是打不下去了，要我們去堵槍眼？”一位麵色黝黑的將領率先打破沉默。
手指敲著八路軍那份電文，
“鬼子第37師團是窮寇，拚起命來有多凶，在座各位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我們憑什麼替他們去硬扛？”
“李師長這話不對。”另一位戴眼鏡的將領扶了扶鏡框，
“電報上寫得很清楚，是‘協同阻擊’。”
“鬼子向西潰逃，本就竄入我防區方向，於情於理，我們都該攔一攔。”
“這是抗戰，不分彼此。”
“劉參謀長說得輕巧！”先前那黑臉將領立刻反駁，
“鬼子是向西，可太原在北邊！”
“八路自己啃下了硬骨頭，現在讓我們去收拾殘局，擋那些紅了眼的敗兵？”
“折損的是我們的實力，穩固的是他們的太原！”
“這算什麼協同？這是拿我們當盾牌！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。”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緩緩開口，聲音沙啞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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