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度差，分劃粗糙，更沒有穩定裝置。”
“坦克本身震動、俯仰角變化，靠這個很難打準。”
他指向炮塔頂部的瞄準鏡安裝基座：“設計上這裡應配備帶測距、穩定功能的精密瞄準鏡。”
“我們正在攻關光學玻璃和鏡片製造，但目前還沒造出來。”
老總放下望遠鏡，臉色嚴肅：“也就是說，這坦克現在是個半瞎子，有勁使不準？”
“那上了戰場，威力可就大打折扣了。”
“是。”陳銘睿承認：“缺乏有效觀瞄，遠距離射擊精度無法保證。”
“必須靠近到幾百米內才有把握。”
“這會大大增加接敵風險，也浪費了火炮的射程優勢。”
“有什麼臨時解決法子？”司令員問。
“有。”陳銘睿回答：“我們準備了兩套應急方案。”
“一是搜集、改造繳獲的鬼子望遠鏡。”
“嘗試與火炮簡易聯動，作為臨時測距和觀察手段。”
“二是在前期訓練和可能的小規模戰鬥中，強調近距離突擊戰術。”
“發揮其防護和機槍火力優勢，主炮主要用於攻堅和壓製近距離目標。”
“同時我們正全力加速光學玻璃的試製和瞄準鏡的組裝。”
“沈延年教授已牽頭成立小組，日夜攻關。”
“思路對頭。”老總沉吟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不能等什麼都齊了再打仗，有什麼條件打什麼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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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瞄準鏡這事，必須抓緊，這是眼睛，不能一直蒙著。”
“是，我們明白。”
首長們又觀看了坦克進行短距離機動和轉向測試。
厚重的車身在山石地上碾出深轍，行動雖顯笨重卻透著一股沉穩的力量感。
返回兵工廠後，幾人回到指揮部。
老總看向陳銘睿和梁教授：“今天的檢驗，看到了成績，也看到了短板。”
“發動機過關，是頭等大喜事；瞄準鏡短缺，是當務之急。”
“你們既要保證發動機的穩定生產和整車組裝。”
“更要集中智慧，儘快把瞄準鏡給裝上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凝重：“鬼子不會等我們。”
“咱們的坦克早一天形成完整戰鬥力，戰場上的戰士們就多一分底氣。”
“有什麼困難，隨時提，總部和師裡全力支持。”
“是！”陳銘睿與梁教授對視一眼，齊聲應道：“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這天首長們沒有離開兵工廠。
晚飯後。
指揮部裡點起了汽燈，幾人圍坐在方桌旁、
話題自然回到坦克上。
“有了這家夥，就得趕緊讓人練起來。”
老總敲了敲桌麵：“在戰場上怎麼個用法？怎麼進攻？咱們心裡得先有個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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