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炮兵，馬上建立陣地，轟擊敵軍火力點！”
“後續部隊做好強行突破準備！”
“師團長，戰車部隊是否前出支援步兵進攻？”
秋山義隆問道。
佐久間為人略一思索，搖頭：“地形不利，敵軍火力點不明。”
“讓戰車貿然上前是活靶子。”
“先讓步兵和炮兵打開局麵！”
命令下達，日軍攻勢驟然加強。
在軍官的督戰下，成群的日軍步兵脫離公路掩護。
嚎叫著向老鴰嶺八路軍陣地發起了波浪式的衝鋒。
日軍的山炮和野炮也開始轟鳴。
炮彈呼嘯著落在山嶺的八路軍陣地上。
試圖壓製那些不斷噴吐火舌的重機槍和迫擊炮位。
孔捷感到壓力陡增。
炮彈在附近爆炸，震得掩體塵土簌簌落下。
“告訴同誌們，節約彈藥，瞄準了打！”
“把小鬼子放近了用手榴彈招呼！”
“一定要頂住！”
他抹了把臉上的土，繼續觀察戰場。
他看到一股日軍已經衝到了半山腰。
己方一段戰壕裡躍出十幾名戰士，挺著刺刀迎了上去。
雙方立刻絞殺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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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鴰嶺瞬間變成了吞噬生命的旋渦。
槍聲、炮聲、喊殺聲、爆炸聲響成一片。
孔捷支隊像一顆堅硬的釘子。
死死楔在公路上方。
任憑日軍如何衝擊。
陣地雖然多處告急，卻始終巍然不動。
死死攔住了第110師團東進增援的道路。
戰鬥已持續近一小時，老鴰嶺前硝煙彌漫。
日軍組織的兩次大規模步兵衝鋒。
均在攻至山腰地帶時，被對麵陣地傾瀉而下的密集手榴彈與凶狠的反突擊打了回來。
山坡與公路邊緣，土黃色屍體又增添了一片。
師團長佐久間為人站在後方臨時選定的觀察點。
望遠鏡的視野裡，除了槍口焰與爆炸的煙塵，便是己方士兵一次次被壓製、退卻的景象。
他臉色鐵青地放下鏡子。
正好看見一名左臂染血、軍服破損的少佐踉蹌跑來。
“師團長閣下！”
少佐喘息粗重：“第二大隊進攻失利……”
“敵軍火力太猛，反擊極其頑強！”
“山坡太陡，我們……我們衝不上去！”
佐久間為人沒說話。
隻是腮邊的肌肉繃緊了。
他轉向身旁的參謀長秋山義隆。
聲音壓得很低，卻帶著明顯的焦躁與怒意：“秋山君，你看到了。”
“一個小時！整整一個小時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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