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部隊失去統一指揮，幸存士兵不足三百！”
“請求戰術指導！”
佐久間為人的呼吸明顯重了。
第三份戰報來得更快。
通訊兵幾乎是踉蹌著撞進門簾：
“西麵！西麵第一旅團本部遭敵軍戰車正麵突擊！”
“旅團長木村義一中佐殉國！”
“旅團指揮係統完全癱瘓！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佐久間為人猛地轉身。
通訊兵低著頭：“木村旅團長……已確認玉碎。”
指揮部的空氣像被抽空了一瞬。
佐久間為人盯著那通訊兵的帽頂。
腮邊肌肉繃緊又鬆開，鬆開又繃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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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張了張嘴，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：
“戰車呢？我派上去的戰車呢？在哪裡？”
秋山義隆立刻轉向另一名剛進來的裝甲兵聯絡官。
那聯絡官軍服上沾著油汙。
右臂纏著滲血的繃帶。
站定時身體還在輕微搖晃，緩緩說道：“師團長閣下……戰車中隊奉命出擊後。”
“在六百米距離與八路軍戰車展開交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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