構築第二道堵截線。”
“鬼子想跑，你就把口子給我焊死。”
孔捷也拿起電話。“接三團。”
“三團長，你團正麵進攻繼續，不許停。”
“但抽兩個連，攜重機槍。”
“立即向一團左翼丘陵地帶運動，防止鬼子從那邊撕口子。”
孔捷頓了頓：“四團，我的預備隊，現在全團拉上去，
沿東撤公路兩側展開，和一團、二團形成交叉火網。”
“告訴各營長，這不是阻擊戰，是圍殲。”
“鬼子一個師團，全要撂在這兒。”
李雲龍放下電話。已經把帽子扣回頭上，正往腰裡別槍。
“張大彪那邊頂得住。”李雲龍說道：“但光頂不夠，得把鬼子後路全掐死。”
孔捷點頭：“司令員要重創，咱們給全殲。”
遠處，東邊的槍炮聲驟然拔高，連成一片悶雷般的轟鳴。
通訊兵幾乎是撞進來的。
“師團長閣下！東麵前線攻擊受阻！”
佐久間為人猛地轉身：
“受阻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敵軍兵力遠超預期，至少一個團，占據兩道土梁構築陣地。
聯隊三次衝鋒，傷亡三百餘人，仍無法突破。”
佐久間為人盯著地圖，聲音發緊：
“一個團？偵察報告說東麵隻有小股襲擾。”
“這個團是從哪裡冒出來的？”
秋山義隆上前一步：
“閣下，這恐怕不是情報疏漏。”
佐久間為人回頭看他。
“敵人西、南、北三麵攻勢凶猛，唯獨東麵壓力輕微。”
秋山義隆語速很快：
“這不是巧合。他們故意留出東麵通道，誘使我軍向此方向撤退。”
“然後在通道儘頭，預置重兵。”
佐久間為人沒有說話。
他看著地圖上那條唯一的東撤路線，沉默良久：
“我們中計了。”
秋山義隆點頭：“是。從昨夜夜襲開始，每一步都在對方計算之內。”
“外圍陣地被突破，戰車部隊被擊潰，指揮部受威脅。”
“逼我們放棄正麵，選擇撤退。”
“東麵通道暢通的假象，誘我們走這條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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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後，在這裡。”
秋山義隆手指點在那兩道土梁的位置：“用一整個團，甚至更多兵力，堵死出口。”
秋山義隆頓了頓：“閣下，這不是遭遇戰。是口袋。”
佐久間為人腮邊肌肉抽動。
“口袋……”
佐久間為人重複這個詞，像嚼碎一塊鐵。
遠處炮聲又近了些。西邊的夜空泛起隱約的火光。
“前線進攻聯隊長是誰？”佐久間為人問道。
“西村大佐。”
“接通西村。”
電話很快接通。
佐久間為人抓過話筒：
“西村，你當麵之敵，工事堅固程度如何？火力配係如何？”
“師團長閣下！”
對方聲音急促，夾雜爆炸聲：
“敵軍依托土梁構築了完整野戰工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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