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89章 岡村寧次的急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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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揮部裡隻剩電台的電流聲。
通訊參謀跑進來，電文紙邊角卷起。
“師團長閣下，東麵西村聯隊報告。”
“敵軍堵截兵力至少一個團，依托兩道土梁構築陣地。”
“第四次衝鋒已失敗，傷亡超過四百人。”
佐久間為人沒抬頭。
“戰車呢？”
“五輛戰車投入正麵突擊，兩輛履帶損毀，兩輛被擊穿側後起火。”
“僅餘一輛撤回，炮塔卡死。”
秋山義隆接過電文，看了一眼。
“西村聯隊長說，敵軍正麵火力極猛。”
“他判斷，對方在東麵至少部署了三千人。”
佐久間為人把軍刀拄在地上。
“三千人。”
他重複。
另一名通訊兵掀簾進來。
“師團長閣下！西線第一旅團殘部報告，敵軍坦克已突破右翼，正沿公路向我指揮部側後迂回。”
“旅團收攏的散兵不足六百，無法組織有效防線。”
“他們要求什麼？”
佐久間為人問。
“要求戰術指導。”
佐久間為人沒說話。
秋山義隆上前半步：“西線已無兵力可調。”
“第一旅團隻能就地死守。”
通訊兵退出去。
第三份戰報幾乎是跟著來的。
“師團長閣下！南線第三聯隊本部遭炮擊，聯隊長以下七名軍官全部陣亡。”
“部隊失去指揮，士兵正向北潰散。”
秋山義隆看向地圖。
南線一垮，指揮部正麵的缺口又撕大一圈。
他放下紅藍鉛筆。
“閣下。”
秋山義隆說道：“東麵打不通。西線在潰。南線已失。”
佐久間為人看著地圖上那些正在被逐個拔除的藍色標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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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北線呢？”
他問。
“北線昨夜就被突破。現在那裡是敵軍炮兵的陣地。”
秋山義隆頓了頓。
“四個方向，三個在敵軍手裡。北麵是炮口。”
佐久間為人沒接話。
沉默持續了十幾秒。
“東麵。”
佐久間為人開口，“西村還能組織第五次衝鋒嗎？”
“他手下可戰之兵不足一個大隊。敵軍工事完整，火力未損。”
秋山義隆看著他。
“即使衝過去，也會在第二道堵截線被攔下。”
佐久間為人把軍刀從地上提起來，刀尖戳在地圖邊緣。
“所以沒有路。”
秋山義隆沒有回答。
電台嘀嗒響著。
佐久間為人轉向通訊區。
“給方麵軍發報。”
通訊參謀立刻抓起鉛筆。
“我部在老鴰嶺以東地區遭優勢之敵圍攻。”
“戰車部隊已基本損失，步兵傷亡過半。”
“東麵突圍通道被敵重兵封死，西、南兩線防線崩潰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現請求方麵軍，緊急派遣航空部隊，對當前戰場實施夜間照明及對地攻擊，掩護我部突圍。”
通訊參謀複述一遍。
“發。”
鉛筆沙沙劃過紙麵。
佐久間為人沒有轉身。
“再給井陘第41師團發報。”
秋山義隆抬頭看他。
佐久間為人看著地圖上井陘那個點。
“我部現於老鴰嶺以東八公裡處，與敵激戰。”
“已儘力西援，但當麵敵軍兵力超預期，且有戰車部隊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請貴部視情況，即刻向東方向出擊，牽製敵軍側翼，以減輕我部正麵壓力。”
秋山義隆沒有說話。
通訊參謀記錄完畢，抬頭等他的確認。
佐久間為人點了一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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