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探出半個身子準備投彈的鬼子兵被擊中麵門。
手雷脫手，掉在城牆上。
轟的一聲炸開，彈片橫飛，掀倒旁邊三個自己人。
一個被彈片削中脖子，捂著傷口倒在牆垛上抽搐。
另一個被炸斷腿，抱著殘肢慘叫。
“八嘎！”
山本一郎一拳砸在磚牆上。
他探頭看了一眼。
缺口下方的戰士越來越多，正在依托碎石和彈坑往上射擊。
坦克的機槍持續掃射，城牆上根本抬不起頭。
他縮回去，對身邊一個傳令兵吼:“去東城牆，調預備隊過來！”
“快！”
傳令兵貓著腰往東跑，剛跑出二十米。
一串機槍子彈掃過來，打在他後背。
他整個人撲倒在地，身體抽搐兩下，順著城牆斜坡滾下去。
山本一郎咬著牙，又朝另一個士兵揮手:“你去！”
那士兵剛站起來，一發坦克主炮炮彈落在兩米外。
爆炸的氣浪把他掀飛，摔在牆垛上，胸口被碎磚紮穿，再沒動靜。
缺口下方，戰士們開始往上爬。
最先翻進缺口的是二團一營三連的一個班長。
他落地時單膝跪地，槍口已經指向城牆內側。
三米外有個鬼子兵正要舉槍，班長一槍打在他臉上。
那鬼子往後一仰，步槍脫手，砸在磚堆上。
後續戰士接連翻進來，落地就開槍。
一個剛站穩的戰士看見左側五米外有個鬼子軍官在揮手。
抬手一槍。
那軍官胸口冒血，身體後仰，摔進城牆內側的交通壕裡。
城牆上的鬼子試圖依托殘破工事抵抗。
兩個躲在沙袋後頭的機槍手拚命扣動扳機。
九二式噠噠噠地響著，子彈掃向剛翻進來的戰士。
一名戰士胸口中彈，從缺口邊緣栽下去，摔在缺口底部的碎石堆上。
班長衝旁邊喊:“三班，壓製那個沙袋！四班從右翼包過去！”
他自己貓腰往左側運動。
三班的五支步槍同時開火，子彈把沙袋打得噗噗冒土，碎布和沙粒飛濺。
沙袋後頭的機槍手剛露頭想觀察。
一發子彈打在他眉心上，他頭一歪，倒在沙袋上。
副射手推開屍體接替位置。
剛握住槍柄，又一發子彈打在他肩膀上。
他慘叫一聲縮回去，血從指縫往外冒。
四班三名戰士從右翼運動到離沙袋十五米的一處半塌掩體後頭。
班長打了個手勢，三人同時探身射擊。
沙袋後頭剛想露頭的兩個鬼子被打回去。
其中一個脖子中彈，捂著傷口倒在牆根下抽搐。
班長從左翼繞過去，離沙袋還有十米時停下，站著瞄準。
沙袋後頭那個受傷的副射手正咬著牙想換彈夾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剛露出半個腦袋，班長一槍打在他太陽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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