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是不錯。”
“步坦協同練出來了，四麵攻城的主意也對頭。”
丁偉咂咂嘴，扭頭看陳銘睿。
“司令員，咱們這次去石門，那坦克連……”
陳銘睿看他一眼。
丁偉笑了笑：“我就是問問。”
“到了石門，能不能把坦克連也給我支隊用用？”
“就幾天，過過癮。”
陳銘睿沒接話。
丁偉又說：“你看李雲龍，有了坦克連，五十分鐘拿下一座縣城。”
“我要是有那玩意兒，下次攻堅，肯定比他打得還快。”
陳銘睿扭頭看他。
“你支隊這次的任務，不是攻堅。”
丁偉愣了一下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陳銘睿看著前頭的路。
“到了石門，你支隊就是預備隊。”
“哪兒吃緊往哪兒填。”
“李雲龍和孔捷已經在那邊了，坦克連歸他們指揮。”
“你過去，先熟悉情況，等命令。”
丁偉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走了幾步，他歎了口氣。
“得。又是預備隊。”
陳銘睿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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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偉又說：“上次打井陘外圍，我是主攻。”
“這回打石門，我連主攻都沒撈著。”
陳銘睿扭頭看他一眼。
“怎麼，不滿意？”
丁偉趕緊擺手：“沒有沒有。服從命令。”
陳銘睿轉回去，看著前頭的路。
“丁偉，仗有的打。”
“鬼子不會讓石門安安穩穩待在我們手裡。”
“保定、邯鄲、山東的部隊，都在往這邊趕。”
“到時候，有你打的。”
丁偉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他又問：“那坦克連呢？真不給我用？”
陳銘睿沒回答。
走了幾步，他才開口。
“到時候看情況。”
……
當天晚上，陳銘睿帶著丁偉支隊進了石門。
縣城裡到處是被炮火熏黑的牆，街上堆著還沒來得及清理的碎磚。
幾處民房點了燈，是部隊在往裡搬物資。
陳銘睿在城西找了個院子當臨時指揮部。
他讓通訊兵去叫人。
半個鐘頭後，李雲龍和孔捷一前一後進來。
兩人臉上都帶著土，軍服上蹭著泥印子，一看就是剛從陣地上下來。
李雲龍進門，立正敬禮：“司令員！”
孔捷跟著敬禮：“司令員。”
陳銘睿點點頭，抬手讓他們坐。
李雲龍沒急著坐，扭頭看見丁偉站在地圖旁邊，笑了。
“喲，丁偉？你怎麼也來了？”
孔捷也看過去：“不是讓你在井陘那邊圍著中村嗎？”
丁偉哼了一聲，走過來。
“圍中村有第1縱隊就夠了。”
“司令員帶我過來，給你們當預備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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