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真的不會動咱們？”
老總沉默了兩秒。
“他們現在選的是打大同，那是鬼子的地盤。隻要咱們不擋他們的路，他們不會主動惹咱們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不能不防。”
參謀長點頭：“明白了。我讓各縣城再檢查一遍工事，彈藥備足。”
老總走到地圖前，盯著大同那個點。
“他們打大同……”
他沉吟了一下。
“對咱們有好處。大同的鬼子要是被牽製住，就沒法南下調兵。石門那邊的壓力能小一點。”
參謀長說：“那咱們怎麼辦？配合他們？”
老總搖頭。
“不用配合。他們打他們的，咱們打咱們的。”
“井陘繼續圍，石門繼續守，平漢鐵路繼續切。”
他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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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同那邊，讓120師稍微往東邊靠一靠，做個樣子，讓鬼子知道北邊也有壓力就行。”
參謀長點頭：“明白了。”
老總盯著地圖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王崇義這個人……能用。”
參謀長看他。
老總說：“他能把晉綏軍的內部討論發過來，說明是真想過來。回頭讓情報部門接上頭，摸摸底。”
參謀長點頭：“是。”
老總轉身，目光又落回井陘那個點。
“中村康介想死守待援。”
“那就讓他守。”
“看看是他守得久，還是咱們打得快。”
……
陳銘睿站在地圖前，手裡的鉛筆在石門南北兩側各點了一下。
丁偉坐在旁邊的彈藥箱上，手裡攥著茶缸，沒喝。
外頭傳來零星的槍聲，很遠，隔一會兒響幾下。
通訊兵進來，把兩份電文放在桌上，退出去。
陳銘睿拿起看了一眼，放下。
“南邊又來了一個聯隊。邯鄲方向的，第35師團第二批。”
丁偉抬起頭：“第35師團？他們還真舍得下本錢。”
陳銘睿點頭：“北邊也是。保定第27師團又調了一個聯隊過來，附了一個炮兵大隊。”
他指著地圖上那兩個方向。
“現在南北兩線加起來，鬼子有一萬二千人左右。”
丁偉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。
“李雲龍和孔捷那邊呢？”
陳銘睿說：“李雲龍南邊頂住了，昨天打退兩次進攻。孔捷北邊也穩，鬼子沒往前拱。”
丁偉看著地圖上那兩個標注，咂咂嘴。
“一萬二千人，兩個支隊就攔住了。”
陳銘睿嗯了一聲。
丁偉轉過來看著他。
“司令員，衡水那邊這三天一直沒動靜。”
陳銘睿沒說話。
丁偉繼續說：“我派出去那個團，天天發報告，說東邊靜悄悄的，連個鬼子毛都沒見著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估摸著，衡水那邊不會來人了。鬼子兵力都壓在南北兩線，顧不上東邊。”
陳銘睿看著地圖，沒接話。
丁偉往前邁了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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