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03章 夜襲鬼子旅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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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團長看著他，陰沉著臉道：“虛虛實實。八路軍他們玩得很溜。”
參謀長沒說話。
旅團長站起來，走到掩體口，盯著外頭那片黑暗。
“今晚加強警戒。”
“各聯隊輪換休息，但警戒兵力不能少。”
“探照燈別停，哨兵加倍。”
參謀長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旅團長說：“萬一他們真的夜襲，別被打個措手不及。”
參謀長轉身朝通訊兵下令。
旅團長站在掩體口，盯著外頭。
黑暗裡什麼也看不見。
他按在刀柄上的手，沒有鬆開。
……
淩晨三點。
丁偉蹲在掩體邊上，懷表湊到眼前，借著旁邊一盞馬燈的光瞅了一眼。
三點整。
他剛把懷表塞回去，步話機響了。
“團長！一團到達預定位置，河溝已過，坦克跟在我們後頭。”
丁偉抓起話筒：“好。原地待命，等我命令。”
“二團報告！正麵陣地準備完畢，隨時可以出擊！”
“三團報告！左翼到位，已摸到鬼子警戒線外五十米！”
“四團報告！右翼開闊地兩側已控製，退路卡死！”
“炮團報告！所有迫擊炮裝填完畢，目標標定！”
丁偉放下話筒，扭頭看參謀長。
參謀長也在看他。
兩人對視了一秒。
丁偉抓起話筒，對著那頭吼：“各團注意！我是丁偉！”
“進攻開始！照明彈升空後，炮團先打三發急速射，然後延伸射擊！”
“一團坦克連，照明彈一亮就給我從河溝衝出去，先打鬼子炮兵陣地，再打指揮部！”
“二團三團，炮聲一響就往前壓，把鬼子正麵給我撕開！”
“四團，堵死了，跑出一個我找你算賬！”
步話機裡接連傳來回應：
“一團明白！”
“二團明白！”
“三團明白！”
“四團明白！”
“炮團明白！”
丁偉把話筒一撂，站起來，盯著前頭那片黑暗。
“今天就是鬼子的死期。”
……
鬼子陣地前沿。
兩個哨兵蹲在戰壕裡，槍夾在胳膊底下。
炮擊停了快十分鐘了。前頭那片開闊地黑漆漆的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一個哨兵打了個哈欠，扭頭想跟旁邊的人說話。
剛張嘴。
咻——！
炮彈破空的聲音。
他還沒反應過來，第一發炮彈已經落在身後二十米處。
轟！
火光炸開，土塊劈頭蓋臉砸下來。
他下意識縮脖子。
咻咻咻——！
更多的炮彈破空聲。
轟轟轟！
陣地被炸成一片火海。
哨兵被氣浪掀翻，摔進戰壕裡，耳朵嗡嗡響，什麼也聽不見。
他掙紮著爬起來，往戰壕外頭看。
照明彈亮了。
慘白的光把陣地前方照得通亮。
土黃色的身影正從遠處湧過來。黑壓壓的，分成幾路，步槍上的刺刀在照明彈下反著光。
他張嘴想喊。
喉嚨裡隻發出嘶啞的聲音。
—
鬼子軍官從掩體裡衝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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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八路進攻了！進入陣地！機槍手！機槍手！”
他揮舞著軍刀，朝通訊兵吼：“報告旅團長！八路夜襲！至少兩個團！”
通訊兵剛抓起電話。
轟！
一發炮彈落在掩體旁邊。電話機飛出去，通訊兵栽倒在地。
軍官顧不上他，衝出掩體，沿著戰壕往前跑。
“射擊！全部射擊！擋住他們！”
輕重機槍響起來。
步槍也開始射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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