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偉那邊打完了。”
參謀長湊過來。
陳銘睿把電文遞給他。
參謀長接過，快速掃了一遍。
“擊潰一個旅團。一萬二千人。”
他抬起頭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丁偉這回乾得漂亮。”
陳銘睿點點頭，轉身看向地圖。
“東邊一垮，南北兩邊就不用打了。”
參謀長走到他旁邊，盯著地圖上那三條線。
“鬼子南北兩路本來就是硬撐。現在東邊的旅團被打殘，他們後路就懸了。岡村寧次不會讓他們繼續耗下去。”
陳銘睿嗯了一聲。
“最多一兩天，南北兩路就會撤。”
參謀長說：“石門這邊的戰鬥，算是結束了。”
陳銘睿沒接話，盯著地圖看了幾秒。
他轉身走向通訊桌。
“給丁偉回電。”
通訊兵抓起鉛筆。
陳銘睿說：“電文收到。你部打掃戰場完畢後，立即率部返回石門。”
通訊兵記錄完畢，抬頭等確認。
陳銘睿擺擺手：“發。”
通訊兵轉身跑向電台。
參謀長走過來。
“要不要把這個情況報給兵團？”
陳銘睿搖搖頭。
“不急。”
參謀長看著他。
陳銘睿說：“東邊打完了，南北兩邊還沒動。等他們都撤了，一塊兒報。”
參謀長想了想，點頭。
“也對。現在報，隻能說東邊打完了。等南北兩邊也退了，就是石門保衛戰全勝。”
陳銘睿嗯了一聲，轉回地圖前。
參謀長跟過來，站在旁邊。
兩人盯著地圖上那三條線，沒有說話。
……
華北方麵軍司令部。
岡村寧次站在地圖前，手裡攥著剛譯出的電文。
他看完，手猛地攥緊，電文紙邊角皺成一團。
“八嘎！”
他把電文拍在桌上。
“一萬二千人！一個旅團！一夜之間就被擊潰！”
安達二十二站在一旁，沒有說話。
岡村寧次轉過身，盯著他。
“那個旅團長呢？他人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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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達二十二說：“電文是從收容站發來的。旅團長帶著殘部撤到武強，正在收攏潰兵。”
岡村寧次咬著牙。
“收攏潰兵。一萬二千人，收攏回來多少？”
安達二十二頓了一下。
“……目前統計，約七千人。炮兵全毀，重武器丟了大半。”
岡村寧次的臉色鐵青。
“一夜之間，五千人沒了。重武器全丟。這就是他帶兵的結果！”
安達二十二上前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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