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0章組建第四集團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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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傳宗在心裡飛快計算著。一百六十架伊-16，一百二十架波音299，加上原有的，總數接近三百架。這幾乎是東洋海軍航空兵的全部家當。
“五叔，我答應您。”陳傳宗保證道，“這一年之內，你用多少資金我都支持你，需要買哪些生產線的機器設備，隻要你開單，我都給你湊齊了。”
陳大飛眼睛一亮：“當真？”
“當真。”陳傳宗點頭，“但有個條件，您得把飛行員給我訓練出來。光有飛機，沒人開，那就是廢鐵。”
陳大飛拍著胸脯：“這個你放心！金陵航空學校那八百多學員，年後就能畢業。魔都航空學院的兩千多人，半年後也能出師。到時候，咱們的飛行員多的是！”
二人說著話，往飯廳走去。身後傳來一陣笑聲，是王澤武和李振國在打趣。
“老李，你這回帶五萬人北上，可得悠著點。別一高興，就打到關外去了。”
李振國笑罵道：“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。等你在魯東收拾完韓富菊，趕緊帶兵來接班。帝都那地方，我可不想待太久，太冷了。”
“冷怕什麼？多穿點。”王澤武笑著道，“實在不行，把東洋人的皮剝了，做成大衣穿。”
眾人一陣哄笑。
很快飯廳裡，幾張八仙桌拚在一起，擺滿了酒菜。熱氣騰騰的火鍋在中間咕嘟咕嘟冒著泡，香味四溢。
陳大彪坐在主位，招呼眾人入座。陳傳宗挨著他坐下，沈亦菲和蘇婉卿坐在另一桌，和其他幾位夫人一起。
“來，都滿上！”陳大彪舉起酒杯，“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，咱們乾了這一杯，祝咱們人民革命軍，來年旗開得勝，馬到成功！”
“乾！”
眾人一飲而儘。
酒過三巡，氣氛漸漸熱烈起來。王澤武和李振國劃起了拳，陳大強和陳大飛在爭論什麼戰術問題，趙永貴拉著孫殿才聊起了當年的往事。
陳傳宗端著酒杯，看著眼前這一幕，心中湧起一股暖意。幾個月前，這些人還各懷心思，有的甚至暗中和江不明有勾連。如今，卻聚在一起，共商大計，共飲美酒。
沈亦菲端著一杯茶走過來，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：“傳宗，少喝點。”
陳傳宗點點頭，握住她的手：“亦菲，你怎麼過來了？那邊聊完了？”
沈亦菲笑道：“母親她們在聊孩子的事，我插不上嘴。過來看看你。”
陳傳宗拉著她在身邊坐下：“那就坐這兒，陪我聊聊。”
沈亦菲靠在他肩上，看著滿屋的熱鬨，輕聲道：“傳宗，你說咱們真能打贏東洋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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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傳宗低頭看著她：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“就是有時候覺得像做夢。”沈亦菲想了想說道，“幾個月前，咱們還在擔心東洋人打過來。現在，咱們卻在討論打到東北去。”
陳傳宗沉默片刻，“亦菲，我知道你跟著我，讓你受苦了。但是不把東洋鬼子消滅了，大明的百姓就有受不完的苦難。等我把東洋鬼子全部消滅了，咱們就找個地方，好好過日子。”
沈亦菲笑了：“你舍得？”
陳傳宗看看滿屋的將領，看看桌上的地圖，看看牆上掛著的軍裝，搖搖頭：“舍不得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沈亦菲笑道，“你是天生的統帥，怎麼可能舍得放下？”
陳傳宗也笑了：“所以，你隻能跟著我受苦了。”
沈亦菲搖搖頭：“不苦。隻要能和你在一起，什麼都不苦。”
兩人依偎著，看著滿屋的熱鬨。窗外，又響起了鞭炮聲。
送走三位集團軍的司令和參謀長他們，陳傳宗叫父親來到了議事廳。他站在地圖前，盯著金陵周邊的防線，眉頭微蹙。
陳大彪坐回主位，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抿了一口，見兒子這副表情，問道：“怎麼？還有心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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