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5章東洋天皇賭國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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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如果我說沒把握，陛下就會換人。”本莊黃苦笑道，“換一個‘有把握’的人來。到那時，關北軍的命運，帝國的命運，就不由我掌控了。與其這樣，不如我來。至少，我可以儘最大的努力，讓將士們少死一些。”
荒木貞夫看著他，良久，歎了口氣：“本莊君，你我相識二十年，我第一次見你這麼悲觀。”
本莊黃搖搖頭：“不是悲觀，是清醒。荒木君，你知道陳家的人民革命軍有多少重炮嗎？”
“據情報說，至少四百門。”
“對，這四百門還隻是被偵查到的，沒有偵查出來的，還不知道有多少門？”本莊黃重複道，
“就這四百門150毫米重炮，是什麼概念？目前帝國所有150毫米以上的重炮加起來，都不到三百門。陳家人民革命軍隻是一個地方軍閥，重炮卻比整個帝國還多。這仗，怎麼打？”
荒木貞夫沉默了。
本莊黃繼續道：“還有那些飛機，那些岸防炮，據說還有坦克。陳大彪這些裝備，是從哪兒來的？咱們查了三個月，什麼都沒查到。
這說明什麼？說明有一個龐大的勢力，在暗中支持他們。這個勢力是誰？是花旗國？是日爾曼？還是毛熊國？咱們都不知道。”
他停下腳步，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：“荒木君，我擔心的不是打不贏，而是打贏了之後。
就算關北軍拿下帝都，就算咱們把陳家軍趕回江南，然後呢？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，會善罷甘休嗎？他們會眼睜睜看著帝國在大明坐大嗎？”
荒木貞夫無言以對。
遠處，傳來一陣腳步聲。大角今生和伏見宮博恭王走過來，兩人的臉色同樣凝重。
“荒木君，本莊君。”大角今生招呼道。
“大角君。”荒木貞夫點頭應道。
四人站在一起，看著漫天大雪。
“大角君，”本莊黃忽然問，“海軍，真的有把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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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角今生沉默片刻，道：“本莊君，我也不瞞你。海軍現在能動用的艦船，不超過三十艘。要控製渤海灣，至少需要五十艘。兩個月時間，就算日夜趕工，最多也隻能修複二十艘。五十艘艦船要控製這麼寬的海域，難啊。”
伏見宮博恭王接過話頭：“但難也要打。陛下已經下了死命令，打不下來，咱們都得切腹。”
本莊黃苦笑：“看來，咱們四個，今年都過不好了。”
荒木貞夫忽然道：“諸位，我有一個想法。”
三人看向他。
“既然陳家軍背後有人支持，咱們能不能也找支持？”荒木貞夫道，“日爾曼現在經濟困難，咱們可以用東北的鐵礦，換他們的技術。
花旗國想要東洲的市場，咱們也可以給他們一些利益。隻要能拉到外援，勝算就能大一些。”
大角今生眼睛一亮：“這個主意不錯。我聽說日爾曼最近在搞一種新型潛艇，性能遠超我們的。如果能弄來幾艘過來，我們的勝算就會大很多。”
伏見宮博恭王也點頭：“還有飛機。日爾曼的容克公司，新出了一種俯衝轟炸機，據說能精確轟炸艦船。如果能買一批回來，對我們的轟炸機，研究也很有幫助。”
本莊黃卻搖頭：“諸位，你們想過沒有，如果咱們找外援，陳大彪也會找。而且他可能找得更快。咱們得多少年才能把技術變成裝備？他可能一個月就能拿到手。”
四人又沉默了。雪，越下越大。
皇宮深處，東洋天皇獨自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麵紛飛的大雪。他的身後，侍從長垂手而立，不敢出聲。
東洋天皇忽然開口道，“你說，朕這個決定，不知道是對還是錯？”
侍從長一愣，隨即低下頭：“陛下聖明，臣不敢妄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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