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3章 轉移兵工廠倉庫和醫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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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剛蒙蒙亮,楊村村口的空地上已經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具黑衣日軍的屍體,旁邊堆著戰利品——二十支德製MP38衝鋒槍、數百發手槍子彈、十幾把軍用匕首、還有那些特製的黑色作戰服和頭盔。
李雲龍背著手,圍著這堆東西轉了兩圈,眉頭卻微微蹙著。戰鬥是打贏了,山本特工隊被擊退,還留下了二十條鬼子的命和這些精良裝備。可他知道,這僅僅是個開始。山本吃了虧,但絕不會善罷甘休。而更大的威脅,正在按照原劇情的軌跡悄然逼近——山崎大隊誤打誤撞闖入大夏灣,導致總部醫院和兵工廠倉庫損失慘重。
李雲龍心中盤算: 山崎大隊……一千多人的日軍大隊,裝備精良,訓練有素。在原劇裡,他們通過一線天誤入大夏灣,要不是老李後來帶獨立團在李家坡全殲了他們,總部的損失不堪設想。現在曆史因為我發生了改變,新一團守住了楊村,山本退走。但一線天那條路……依然是隱患。必須說服總部提前轉移醫院和兵工廠倉庫,加強一線天的防禦。可怎麼說服?總不能說我未卜先知。
他停下腳步,看向正在組織戰士們清點戰利品的趙剛。趙剛蹲在一支衝鋒槍旁,仔細研究著那獨特的折疊槍托和橫插彈匣,手指輕輕拂過冰涼的槍身,臉上寫滿了好奇。
“趙政委,”李雲龍走過去,“這些繳獲,你整理一份詳細的清單,特別是這批衝鋒槍,要注明數量和完好程度。我一會兒帶上兩支,去總部彙報昨晚的戰鬥情況。”
趙剛抬起頭,鏡片後的目光在李雲龍臉上停留了片刻。他能感覺到,團長似乎有心事。打了勝仗,繳獲了這麼稀罕的裝備,按理說該高興,可團長眉宇間那絲凝重,比戰前還要深。
“團長是擔心……這股鬼子還會再來?”趙剛試探著問。
“來不來是他們的事,防不防是咱們的事。”李雲龍沒有正麵回答,“但我琢磨著,楊村這條路他們碰了釘子,可能會想別的法子。大夏灣這麼大,總不會隻有楊村一個口子。”
這話說得在理。趙剛點點頭,卻又覺得團長似乎意有所指。他不再多問,隻是說:“我馬上整理清單。團長去總部,要不要我一起去?”
“不用,家裡得有人坐鎮。”李雲龍擺擺手,“我帶虎子和魏和尚去就行。你留在團裡,加強訓練,尤其是夜戰和反滲透。昨晚這一仗,暴露了咱們不少問題。”
他這話說得含蓄。趙剛卻聽出了弦外之音——團長似乎在為某種更嚴峻的情況做準備。
一個時辰後,李雲龍帶著虎子和魏和尚騎馬出了楊村。虎子背著兩支衝鋒槍,魏和尚腰間挎著繳獲的日軍尉官指揮刀——那是從一名被打死的特工隊小隊長身上搜到的。三匹馬沿著山路向大夏灣方向疾馳,馬蹄踏起一路煙塵。
總部設在大夏灣深處一片相對隱蔽的山穀裡,幾排依山而建的窯洞和簡易木板房,外麵看起來普普通通,裡頭卻是指揮整個華北八路軍抗戰的神經中樞。李雲龍在村口下馬,將韁繩交給虎子,自己整了整軍裝,深吸一口氣,大步朝最中間那排窯洞走去。
門口的警衛認識李雲龍,敬了個禮便放行了。李雲龍走進窯洞,裡頭光線有些暗,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。師長、副總指揮、副總參謀長三人正圍著一張鋪在木桌上的地圖低聲討論著什麼,旁邊還站著幾個參謀。
“報告!新一團團長李雲龍,前來彙報昨夜戰鬥情況!”李雲龍挺直腰板,聲音洪亮。
三人同時抬起頭。師長臉上露出笑容,招手讓他過去:“李雲龍!來得正好!我們剛接到楊村方向的戰報,說你又打了個漂亮仗?快,詳細說說!”
副總指揮也笑眯眯地看著他,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:“聽說你把一支鬼子的什麼特工隊給打退了?還繳獲了不少新式裝備?”
李雲龍走到桌前,先敬了個禮,這才開口,語氣刻意保持著謙遜:“首長過獎了。其實算不上什麼大仗,就是一股想偷襲的鬼子,撞到咱們槍口上了。小勝,小勝而已。”
李雲龍心中盤算: 姿態要低,話要說得圓。既不能顯得太張揚,又得讓首長們重視這股敵人的特殊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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