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透著同樣的熱忱。
李雲龍斟滿酒，端起：“這第一碗，敬咱們自己。今天這一仗，打得漂亮。”
“敬掌櫃的！”六個人同時舉碗，碰在一起。
酒液辛辣，順著喉嚨燒下去，卻讓人覺得痛快。
第二碗酒，李雲龍看著眾人：“這第二碗，敬咱們的未來。有了這批武器彈藥，新一團如虎添翼。等咱們把這些槍炮發下去，讓小鬼子嘗嘗咱們的厲害！”
“喝！”六個人一飲而儘。
兩碗酒下肚，氣氛熱烈起來。大家動筷子吃菜，話匣子也打開了。
虎子一邊啃著燒雞腿，一邊說：“掌櫃的，您沒看見，那些鬼子下車的時候，那叫一個慌張。咱們的炮彈一落下去，他們就亂成一團了！”
王喜奎接話：“我那一槍，打的是個指揮官模樣的。一槍撂倒，旁邊的鬼子都傻了。”
孫德勝笑著說：“喜子，你那槍法，沒得說。五十個鬼子，你們神槍排至少乾掉了二十個。”
王喜奎搖搖頭：“二十個？不止。我數了，至少二十五個。”
眾人都笑了。
尚春和問：“掌櫃的，您寫那幾個字的時候，怎麼想到要寫國軍102師？”
李雲龍放下酒碗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：“讓鬼子和國軍狗咬狗去。他們打起來，咱們就好過日子。”
眾人又是一陣笑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。虎子已經喝得滿臉通紅，還在那兒手舞足蹈地講著戰鬥的經過。魏大勇依舊沉靜，但臉上也有了笑意。王喜奎和孫德勝在低聲說著什麼，不時笑出聲來。尚春和在旁邊斟酒添菜，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。
李雲龍看著他們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這些人，跟著他在這敵後周旋了這麼久，今天又乾成了一件大事。他知道，這隻是開始，後麵還有更長的路要走。但此刻，他想讓他們好好放鬆一下，好好慶祝一下。
夜深了，酒喝得差不多了，菜也見了底。眾人收拾碗筷，各自回屋休息。李雲龍獨自坐在石桌旁，沒有立刻進屋。他望著夜空，月光很好，星星很亮。
他想起張天山上的那場戰鬥，想起那些滾落的巨石，想起那些爆炸的火光，想起那些倒在血泊裡的鬼子。他想起穿越前讀過的那些戰史資料，想起那些在極端困難條件下創造奇跡的先輩。他知道，自己隻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，做了一些該做的事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站起身，走進屋裡。
黑暗中，他躺在床上，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同一時刻，雪花山的營地裡，燈火通明。
張大彪帶著三千多名戰士，背著沉甸甸的武器彈藥，終於回到了營地。當他們出現在山口時，留守的三連長張隱誌帶著三連的戰士們已經等在門口了。
“營長！”張隱誌快步迎上來，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，“怎麼樣？”
張大彪咧嘴笑了，笑得很燦爛。他指了指身後那些馬背上的箱子，又指了指戰士們背上的槍，說：“自己看。”
張隱誌的目光落在那三百多匹馱著箱子的馬上，又落在那些戰士們背著的嶄新的步槍上。他的眼睛瞪大了，嘴巴張得老大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這……這都是……”他結結巴巴地問。
“都是。”張大彪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步槍、機槍、子彈、炮彈，五節車廂的武器彈藥，全在這兒了。”
張隱誌倒吸一口涼氣。他在新一團這麼多年，從沒見過這麼多武器彈藥。
炊事班的戰士們已經把熱菜熱飯端出來了。大鍋裡燉著豬肉粉條，蒸籠裡熱著白麵饅頭，還有幾壇子酒，整整齊齊擺在空地上。
張大彪站在空地中央，目光緩緩掃過那三千多張年輕的麵孔。那些麵孔上，有汗水，有塵土，但更多的是興奮和自豪。
“弟兄們，”他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，“今天這一仗，打得漂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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