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在做買賣。”
虎子愣了一下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尚春和看著李雲龍的背影，緩緩說：“這叫……積德，更是為了孩子！”
虎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不再說話。
六個人穿過街道，向春和糧店走去。身後，學校的廢墟前，人群還在議論紛紛。謝耀科站在那倒塌的校舍前，望著那片廢墟，眼中閃著光。
那光，是希望。
回到春和糧店，李雲龍在石桌旁坐下。尚春和倒了茶遞過來，他接過，慢慢喝著。
虎子蹲在灶房門口，還在琢磨尚春和那句話。積德？掌櫃的積的什麼德？
魏大勇依舊是那副沉靜的樣子，靠坐在院角的木墩上，閉著眼睛養神。但他心裡，也在想著剛才的事。掌櫃的這一手，太高明了。一千五百塊大洋，換來全鎮人的信任和感激。這份信任，將來能換回多少東西？
王喜奎和孫德勝坐在院中，也在低聲議論著。王喜奎說：“掌櫃的這一步，走得妙。以後在井陘鎮，咱們就更穩了。”
孫德勝點點頭：“對。那些老百姓，會把咱們當恩人。那些有錢人，也得給掌櫃的麵子。”
尚春和走到李雲龍對麵坐下，也端起一碗茶。他喝了一口，然後說：“掌櫃的，餘孔冶那邊，什麼時候擺酒？”
李雲龍放下茶碗，想了想，說：“快的話，就這兩天。慢的話，也就三四天。”
尚春和點點頭，又問：“掌櫃的，您覺得那剩下的錢，能湊齊嗎？”
李雲龍笑了。那笑容裡透著幾分自信，幾分狡黠：“能。劉一武欠咱們的情，鐘永江欠咱們的情，馬慶堯也欠咱們的情。讓他們出點錢修學校，他們敢不出？”
尚春和也笑了。他明白了。
虎子蹲在灶房門口，聽著這些話，忽然也笑了。他明白了掌櫃的這步棋——既做了善事，又鞏固了關係，還讓那些欠人情的人還了人情。一箭三雕，不，一箭四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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