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：血洗長崎！今日，我為同胞雪恥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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轟！
轟！
轟——！！！
大地在哀鳴，海麵在沸騰。
此刻的長崎，這座明治維新後的所謂“文明窗口”，在定遠艦305毫米巨炮的物理超度下，直接被打回了石器時代。
艦橋上，丁海峰身如標槍，手裡的黃銅望遠鏡穩得像焊死在欄杆上一樣。
鏡頭裡，日艦“千代田”號像是被頑童踩碎的火柴盒，桅杆在橘紅色的暴風中折斷。港口的吊臂、棧橋、倉庫，在連綿不斷的爆炸聲中，先是崩解，繼而化為齏粉。
沒有歇斯底裡的怒吼，也沒有激動到顫抖的手。
丁海峰平靜得甚至有些殘忍。
他看著一艘日艦的彈藥庫發生殉爆，整艘船瞬間被腰斬，巨大的艦首像瀕死的魚頭一樣高高翹起，隨後被拽入那片冰冷的深海。
這才是戰爭。
不是朝堂上文官們意淫的“以德服人”，也不是折子裡寫的“雖遠必誅”。
戰爭就是鋼鐵對撞，就是高溫燃燒，就是把敵人的骨頭燒成灰，揚進海裡。
丁海峰麵無表情。他腦子裡閃過的是旅順的屍山，是菜市口的血，是甲午年那個舉國戴孝的冬天。
仁慈？那東西太貴，北洋現在買不起。
“報告！日艦‘千代田’號確認沉沒！”
“報告！‘高千穗’號殉爆，艦體斷裂！”
“報告！岸防炮台全滅，觀察哨確認無生命跡象！”
捷報像下餃子一樣傳來，甲板上，壓抑了太久的北洋水兵們爆發出了狼嚎般的歡呼。
“打得好！！”
“把這幫狗日的炸回老家去！！”
百年屈辱，一朝宣泄。那些平日裡還要看洋人臉色的水師官兵，此刻終於明白了什麼叫“尊嚴”。尊嚴不是求來的，是用大炮轟出來的！
“瘋了！海峰你瘋了嗎？！”
指揮室內，被兩名德國衛兵死死攔住的丁汝昌，雙手抓著門框，嗓子都喊劈了：“停手！快停手！這是不宣而戰！這是屠殺！你會讓大清萬劫不複的！”
丁海峰緩緩轉身，軍靴踩在鐵板上，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。
他看著這位一心為國卻受限於時代的叔祖，眼神深邃得像沒有底的深淵。
“叔父，我很清醒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指揮室裡，把空氣都砸凝固了。
“正因為我知道妥協的下場是亡國滅種，所以我才必須當這個屠夫。”
“今日長崎流血漂櫓，是為了明日神州不再戴孝。與其讓咱們百姓的人頭被掛在城牆上，不如先讓他們的港口變成墳場。”
說完，他沒再解釋，隻是衝漢納根偏了偏頭。
漢納根秒懂，立刻帶著衛兵把還在咆哮的丁汝昌“請”回了休息艙，順手鎖上了兩道鐵閘。
一小時後。
長崎港內的日本聯合艦隊主力，全員去見了天照大神。海麵上全是漂浮的碎木板、油汙，還有像螞蟻一樣掙紮的落水者。
“傳令，主炮停火。”
丁海峰放下望遠鏡，整理了一下白手套，語氣冷淡得像是在說“今晚吃麵”。
“陸戰隊，登陸。把場子清乾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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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官看了一眼海麵上那些揮手求救的日兵，遲疑道：“大人，那些落水的人……”
“北洋的子彈很貴，別浪費在必死的人身上。”丁海峰頭都沒回，“讓他們遊。遊得上去是造化，遊不上去是命。”
……
五十分鐘後。
五十艘蒸汽小艇像離弦之箭，載著八百名殺氣騰騰的陸戰隊，硬生生把布滿油汙的海麵劃開，衝向還在冒煙的長崎碼頭。
丁海峰親自帶隊。黑色大氅在海風裡獵獵作響，腰間的柯爾特左輪打開了擊錘，手裡提著一把上了明晃晃刺刀的毛瑟步槍。
他不是來觀光的，他是來收賬的。
“目標：港務局、電報局、物資倉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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