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: 犯我華夏者，雖遠必誅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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漢城，陰雲密布。
前夜大火留下的焦糊味混著水汽，自王宮蔓延至港口，讓整座城池都透著一股喘不過氣的壓抑。
海雲號艦橋，丁海峰憑欄而立，冰冷的江風吹得他袍角翻飛。
下方碼頭，一隊隊北洋水師陸戰士兵正押解著俘虜，鐵鏈拖地的嘩啦聲，是此刻漢城唯一的主旋律。
羅三的軍靴踏得甲板砰砰作響，快步走來，聲音裡是壓不住的興奮：“大人！都清點完了！”
“抓獲日本間諜四十七人，東學黨亂匪一百三十餘人！”
他遞上一本厚厚的名冊。
丁海峰沒接，目光越過名冊，落在了碼頭空地上那堆積如山的繳獲物上。
一排排泛著油光的嶄新軍火，幾隻裝著密電碼本的鐵箱，在陰沉天色下，散發著不祥的氣息。
“東學黨人，單獨關押。”丁海峰的聲音很平淡，“給他們飯吃，不許用刑。”
“是！”
“至於那些日本人……”
丁海峰頓了頓，轉過頭，眼裡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。
“凡持有軍火、情報者，按戰時間諜罪論處！”
羅三心裡咯噔一下，猛地抬頭：“大人，您的意思是……就地？”
“傳令下去！”
丁海峰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如鐵，砸在艦橋每一個人的心上。
“明日午時三刻，漢城南門外，設刑場！”
“所有罪證確鑿的日本間諜，公開處決！”
命令傳出，全軍震動！
幾名北洋軍官火急火燎地趕來，臉上寫滿了焦灼。
“大人，萬萬不可啊！”為首的軍官急道，“此舉必將激怒日本領事館，若引發外交風波，朝廷怪罪下來，我等擔待不起！”
“激怒？”
丁海峰霍然轉身，盯著那幾個臉色發白的軍官。
“他們派刺客潛入我大清軍營，刀子都快捅進本官的脖子裡時，可曾想過會激怒我大清？”
他的質問讓幾名軍官啞口無言，冷汗涔涔。
“今日，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！”
“犯我華夏者，雖遠必誅！”
次日，正午。
烈日當空，漢城南門外，人頭攢動。
刑場四周，北洋士兵陣列森嚴，上了刺刀的步槍反射著白光，殺氣騰騰。
無數朝鮮百姓遠遠圍觀，交頭接耳，臉上是恐懼與好奇交織的神情。
監斬台上，丁海峰端坐正中。
他的左手邊，坐著各國領事，一個個神情凝重。其中，日本領事吉野一郎的臉色已經不是鐵青，而是一片死灰，手指死死摳著椅子的扶手，幾乎要嵌進去。
“帶人犯！”
丁海峰一聲令下。
三十餘名日本間諜被五花大綁地押上刑場，一個個麵無人色，腿腳發軟，被士兵粗暴地踹倒跪下。
“八嘎！你們不能殺我們！我們是大日本帝國的公民！”有人還在用生硬的漢語嘶吼。
丁海峰緩緩起身，走到台前，俯視著下方。
“爾等，潛入朝鮮，窺探軍情，私藏軍火，圖謀不軌！更甚者，行刺本官！”
“按大清律例，按萬國公法，皆為死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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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，判爾等死刑！即刻執行！”
“住手！”
吉野一郎再也坐不住，猛地站起，聲音尖利，“丁大人！你無權處置帝國公民！你這是在挑起戰爭！”
丁海峰甚至沒正眼看他，隻發出一聲輕笑。
“吉野先生，稍安勿躁。這裡是朝鮮，我大清的藩屬國。他們在朝鮮的土地上，刺殺大清的將軍，你跟我談日本的法律？”
他終於轉過頭，目光如刀。
“還是說，這次刺殺，本就是日本政府的授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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