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:軍魂已鑄,利劍待出鞘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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烽火照朝鮮,龍淵聚豪英。 忠魂鑄鐵骨,熱血洗刀兵。
強虜若犯界,雖遠必誅儘! 衛我華夏土,護我藩籬屏!
軍紀如山嶽,號令似風霆。 前進死不旋,後退生無憑!
攻堅如霹靂,守固若磐石。 龍淵將士在,江山萬裡寧!
喝——!
男兒血,自沸騰! 報君恩,守太平! 劍鋒所指敵膽裂, 龍旗所向山河定! 前進!前進!龍淵軍! 必勝!必勝!我軍魂!
墨跡未乾,字字如燃。
丁海峰放下毛筆,將那首《龍淵軍歌》吹乾,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盈胸臆。
這不是抄襲,這是他靈魂深處無數英雄旋律與這個時代苦難的共鳴。
他要的,就是這股能將骨血都點燃的精氣神!
“傳令下去,將此歌詞印刷百份,分發各學員隊,一個時辰內,全員背誦!今日起,此為我龍淵軍校校歌,亦為我龍淵軍軍歌!”
命令被迅速執行。
當那一張張還帶著墨香的紙張發到學員手中時,整個龍淵軍校仿佛被投入了一顆火種。
起初,隻是一陣壓抑的、低聲的誦讀。
“君不見,山河破碎風飄絮……”
寥寥數字,瞬間擊中了這些青年內心最柔軟也最痛的地方。他們中的許多人,正是因為家園破碎,才輾轉來到這裡,尋求一條鐵血救國之路。
“強虜若犯界,雖遠必誅儘!”
讀到此處,許多學員的呼吸已然變得粗重,眼眶不自覺地泛紅。這不是空洞的口號,這是血淋淋的誓言!
當最後一句“必勝!必勝!鑄我軍魂!”吼出時,已經不是誦讀,而是壓抑不住的咆哮!
德國總教官施耐德,這位嚴謹刻板的普魯士軍人,拿著歌詞,眉頭緊鎖。他不懂那些風花雪月的辭藻,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字裡行間那股鐵與血的秩序感。
“軍紀如山嶽,號令似風霆。前進死不旋,後退生無憑!”
他用生硬的中文念出這幾句,眼神中迸發出欣賞的光芒。
“這,就是紀律!是鋼鐵的意誌!這首歌,是為我的方陣寫的!”他對身邊的德國教官們斷言。
而在訓練場的另一頭,俄國教官伊萬諾夫,那個能徒手掐死一頭狼的哥薩克壯漢,則一把將歌詞拍在桌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他指著那句“攻堅如霹靂,守固若磐石”,用他那洪鐘般的聲音對他的學員們咆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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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看到了嗎?這就是總督大人要的!像霹靂一樣砸碎敵人,像石頭一樣碾死他們!這才是戰爭!不是德國佬那種花裡胡哨的散步!”
兩種理念,在同一首歌中,找到了完全不同的解讀。
對抗,瞬間升級。
所謂的“軍歌對唱”,根本不是文雅的合唱比賽。
當德械操演的方陣,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,口中用德語般精準的節拍唱著“軍紀如山嶽,號令似風霆”時,那股森然的殺氣,讓空氣都為之凝結。
而另一邊,進行散兵線衝擊訓練的學員,則在伊萬諾夫的帶領下,用撕心裂肺的戰吼,唱著“前進死不旋,後退生無憑!”,他們匍匐前進,翻滾射擊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泥土與火藥的味道。
歌聲,成了最直接的戰鼓。
它沒有占用任何訓練時間,反而將訓練的強度與烈度,推向了一個全新的高峰。
學員們在泥濘中搏殺,在山林間奔襲,在深夜裡緊急集合,口中嘶吼的,永遠是那首《龍淵軍歌》。
歌聲,早已融入他們的骨髓。
就在這股狂熱的備戰氛圍達到頂點的畢業考核前夜。
龍淵軍校之外,方圓三十裡的所有山路、渡口、要道,被一支軍隊悄無聲息地接管。
他們不是龍淵軍校的學員。
他們頭戴大帽,身穿具軍服,手持的火槍雖不如龍淵的新銳,卻也軍容嚴整,帶著一股王京禁衛的威嚴。
朝鮮禁衛軍,兩千人!
領軍的將領樸正泰,在軍校外圍的一處高地,恭敬地向丁海峰的副官交接了防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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