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憤欲死。
他們不僅輸了,而且輸得如此徹底,如此難看,簡直是被釘在了恥辱柱上。
觀察所上,一片死寂。
俄國教官伊萬諾夫的拳頭攥得骨節發白,他引以為傲的哥薩克騎兵衝鋒戰術,竟然以這樣一種恥辱的方式被徹底破解。
德國教官馮·塞克特則緩緩地、鄭重地,點了點頭。
他眼中沒有絲毫輕視,反而充滿了對一個真正對手的讚賞。
“完美的誘敵,精準的陷阱,高效的圍殺。”
他低聲對身邊的同僚說,語氣帶著一絲驚歎。
“這位蔡指揮官,是個天才。”
丁海峰放下望遠鏡,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,一種如釋重負又與有榮焉的笑容。
蔡鍔不僅贏了,而且贏得漂亮。
他用最小的代價,一舉吃掉了對方最鋒利的爪牙。
“給蔡鍔,記頭功。”他對身邊的參謀說道。
“同時,通知演習裁判組,藍軍騎兵隊全員戰損,退出演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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