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藥，但又怕惹麻煩，隻想讓我們當刀，他們好看準時機撿便宜。”
森田擦刀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“陸軍那群蠢貨，已經試過硬搶了，結果呢？”
“敗了。羅家的護衛裡有高手，而且……那些洋人也出手了。”買辦的聲音更低了，“羅家背後，水深不見底。”
“既然找不到工廠，那就從人身上下手。”
森田將短刀插回刀鞘，站起身。
他的影子在牆上被拉得很長，像一頭擇人而噬的惡狼。
“羅文軒動不了，但他身邊的人呢？配藥的技師，運藥的夥計，甚至是打掃衛生的傭人……每個人都有價格，每個人也都有弱點。”
買辦身體一顫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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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查。”
森田的語氣不容置喙。
“把羅氏藥行所有人的底細都給我挖出來！他們的家人，他們的喜好，他們的仇人！我不信找不到一個缺口！”
“告訴美國人，我們不需要他們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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