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王,麵對沙俄這頭巨熊,要怎麼收場。
是當場翻臉,還是……認慫?
吉尼佩爾臉上沒什麼表情,靜靜聽完,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。
她沒看沃爾科夫,而是看向那個快嚇尿的翻譯,淡淡地問:“他說完了?”
翻譯官一愣,下意識地點頭。
“那你,可以滾了。”吉尼佩爾開口,“這裡,用不著翻譯。”
沃爾科夫伯爵眉頭一皺,正要嗬斥這種“野蠻”舉動,卻聽見那個金發女人,用一口比他還標準的貴族俄語,開口了。
“沃爾科夫伯爵,我沒記錯的話,您來自聖彼得堡的沃龍佐夫家族旁支。令尊在克裡米亞戰爭時臨陣脫逃,被剝奪繼承權,才讓您這一支流落到西伯利亞。一個靠裙帶關係爬上來的逃兵後代,有什麼資格,在這裡代表沙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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