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0章：龍旗升起，這艘船，從今天起改姓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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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藤俊介被震得腦子發懵。
他引以為傲的戰艦就這麼癱在了海上，破口處嘩嘩地進水，蒸汽管呲呲地漏著氣。
傾斜的艦橋上，活著的日本水兵全亂了。有人想提水桶去救舵機艙的火，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泥；有人抱著頭，在亂飛的子彈裡嚎啕大哭。軍官死絕了，剩下的人沒了主心骨，隻知道沒頭蒼蠅一樣亂撞。
“起來！拿起武器！”
伊藤用儘力氣，從甲板上撐起來。他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流血，血水混著汗糊住了眼睛。那身白色的海軍禮服，早就被血和硝煙染黑了。
他拔出指揮刀，指向濃霧裡時隱時現的“漁船”：“為了天皇陛下！萬歲！”
沒人理他。回應他的，隻有更淒厲的哭喊。
因為那些“漁船”，已經蠻橫地撞了上來！
船頭上站滿了光膀子的漢子，手裡拎著往下滴血的砍刀和短槍。領頭的那個，胸口一道蜈蚣樣的刀疤，眼睛冷得嚇人。
陳彪的船第一個靠幫。他不等梯子搭穩，在船舷上腳一蹬，就跳上了“吉野”號。一個日本兵吼著衝過來，他手裡的開山刀一掄，直接把那人從頭到腳劈成了兩半！
熱血濺了他滿臉，一股鐵鏽味。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。
“兄弟們！開席了！給老子殺穿他們！”
他一聲大吼，身後上百號海盜嚎叫著，順著鉤索和繩子衝了上來。
這已經不是打仗，是單方麵的屠殺。
日本水兵的指揮全亂了，船上的速射炮也成了廢鐵。在這血糊糊的甲板上，他們的三八步槍還沒一把砍刀好用。黑鯊這幫海盜，個個都是刀口上滾出來的狼，不懂什麼戰術，隻懂怎麼最快地把活人變成爛肉。
獨眼龍拎著兩把短斧衝進人堆，左右開弓，斧子過處，胳膊腿到處亂飛。他專挑那些還在亂叫的軍曹下手，一斧子一個，乾淨利落。一個日本兵偷偷繞到他背後，舉著刺刀想捅他腰，獨眼龍頭也不回，反手一斧子，削掉了那人半個腦袋，紅的白的灑了一地。他殺紅了眼，兩把斧子舞得跟風車一樣，沾上就碎，碰著就亡。
很快，甲板上就成了追殺。
海盜們三五成群，獰笑著堵死所有去船艙的路，把甲板上剩下的日本兵當羊趕，一步步往船頭死角逼。這群所謂的帝國海軍精銳徹底嚇破了膽，紛紛扔了槍，跪在地上哭喊：“投降！我們投降！”
陳彪提著滴血的刀，踩著滿地粘稠的血水，一言不發地走向艦橋。
他的目標，隻有一個。
伊藤俊介被兩個海盜死死按在地上，指揮刀早飛了。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士兵被一個個砍倒，看著新船變成屠宰場，那點貴族派頭和軍人驕傲，早就碎得一乾二淨，隻剩下不甘和絕望的嘶喊。
“你們……到底是誰？！”他用日語大喊，“海盜不可能有這種戰術！不可能有這種神槍手！”
陳彪走到他跟前蹲下，用沾著血的刀麵拍了拍他那張扭曲的臉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，也配問我們是誰？”他嗓音沙啞，“你隻要記住，你們欠的血債，今天有人來收了。這就夠了。”
伊藤瞳孔一縮：“你是……龍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陳彪笑了，笑得比哭還難看。他一把薅住伊藤的頭發，狠狠把他的臉按在冰冷的甲板上。
“上麵的命令是船留下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每個字都帶著寒氣：“一個，不留。”
伊藤心裡最後一點僥幸也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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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掙紮著，想去夠不遠處掉落的指揮刀，給自己一個武士的死法。但陳彪看穿了他的心思，一腳踩住他的手腕，腳跟用力一碾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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