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5章： 軍旗被奪！帝國之恥，天皇當場破防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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灘塗成了屠宰場。
李衛國的騎兵們徹底殺紅了眼。
他們不停下來，而是分成小隊，像狼一樣追著每個想跑的日本兵砍。
蘆葦蕩、泥沼、淺灘，到處都是哭喊和馬刀砍進肉裡的聲音。
跑得慢的日本兵被戰馬撞翻，馬蹄跟著踩上去，人瞬間就陷進了泥漿裡，連叫都叫不出來。
上村健二連滾帶爬地躲進一片蘆葦叢，渾身抖個不停。他聽著同伴的慘叫，聞著空氣裡濃得散不開的血腥味，胃裡一陣翻騰，膽汁都吐了出來。
透過縫隙，他看見那些黑衣騎士在不遠處縱馬，冷酷地驅趕著四散的士兵，不留一個活口。沒有憐憫，不留俘虜，隻有殺戮。
就在這時，一聲尖嘯從他頭頂掠過！
一團火球在不遠處的沙灘上炸開，泥沙和碎肉飛上了天。
緊接著，第二發、第三發……爆炸聲響個不停。
健二被震得耳朵直響，他驚恐地望向大海。
是“八重山”號！是帝國的巡洋艦開火了！
艦炮噴著火，炮彈越過自己人頭頂，砸向騎兵們衝殺的區域。
這是無差別炮擊！
“他媽的！小鬼子急眼了，連自己人都炸！”
李衛國勒住馬，看著遠處不斷冒起的煙柱，一臉殺氣。
“團長！撤吧！跟這鐵王八對轟，咱們是活靶子！”一個營長騎馬趕到他身邊，大聲喊。
幾發炮彈落在附近，掀起的土浪差點把馬掀翻，騎兵們開始出現傷亡。
“撤？”李衛國抹了把臉上的泥，眼裡冒著火，“就這麼走了，太便宜這幫狗娘養的了！”
但他清楚，騎兵就是靠跑得快，硬扛炮火是送死。元戎的計劃是敲掉日本人的門牙，不是跟他們拚光。
“吹號！交替掩護，向丘陵撤！”李衛國下了命令，“傷員和繳獲的旗子都帶上！一樣都不能少！”
他看了一眼遠方那艘還在開火的軍艦，冷笑一聲。
“告訴兄弟們，別急！這筆賬，元戎會連本帶利地幫咱們討回來！”
龍淵軍的騎兵令行禁止，不貪戰，像潮水一樣，整齊地退入內陸的丘陵，隻留下一片狼藉的灘塗和滿地屍首。
“八重山”號上，山地元治放下望遠鏡，臉色難看至極。
他親手下令炮擊了自己人。但他沒得選，再晚幾分鐘，他最驕傲的第一師團，就要被一群“土匪”在灘頭殺光了。
“停止炮擊！”他嗓子沙啞地命令。
海灘上，死一般安靜。
活下來的日本兵一個個從藏身處走出來，渾身是泥，不少人身上還掛著同伴的碎肉。他們看著這片屍橫遍野的沙灘，一個個都呆住了，跟丟了魂一樣。
“登陸！救治傷員！收屍！”山地元治的聲音都在抖。
他換乘小艇，親自踏上了這片他剛剛還看不起的土地。
腳下的沙子混著海水和血，踩上去黏糊糊的。空氣裡，硝煙、血腥和內臟腐爛的味兒混在一起，熏得人想吐。
一個軍醫跪在地上，正想救一個肚子被豁開的士兵，腸子流了一地，早沒救了。軍醫看著自己滿手的血，突然崩潰大哭。
山地元治麵無表情地走過一具具不完整的屍體。
他看到了那個聯隊旗手，或者說，是旗手的下半身。那根光禿禿的斷裂旗杆，就插在旁邊的血泊裡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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