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完了。
他的遠東生涯完了。
大英帝國在這場牌局裡，被一招清台。
“丁將軍。”
馬卡羅夫深吸一口氣，強壓著怒火，轉向丁海峰。
此刻，他看丁海峰的眼神變了，那是一種猛獸看待另一頭猛獸的眼神，帶著認可，更帶著拉攏的急切。
“俄國，感謝您的坦誠。看來，我們才是真正的朋友。”
“船塢擴建的全套圖紙，明天一早，送到您的指揮部。”
“另外，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，我方顧問團人數，翻倍！”
這是最直接的站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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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英國的背叛麵前，俄國人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加注。
丁海峰隻是微微頷首。
他的目光越過馬卡羅夫，最終落回戴維斯慘白的臉上。
他一步步走下樓梯。
染血的軍靴，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，留下一個個清晰的、血紅的腳印。
他走到戴維斯麵前。
“中校。”
“記住今晚。”
“在那霸，在我丁海峰的地盤上，收起你們那套‘大國博弈’和‘離岸平衡’的把戲。”
“這裡，不好使。”
他伸出手，動作輕緩地，幫戴維斯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領結。
戴維斯渾身僵硬，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攥住了他的心臟。
丁海峰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卻清晰地鑽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這裡，隻有一種規矩。”
他鬆開手，後退一步，環視全場。
“順我者昌，逆我者亡。”
話音落定。
“帶走！”
龍淵軍士兵湧入，又退去，帶走了黑木隆之，也帶走了大廳裡所有的溫度。
隻留下，一個麵色慘白的英國外交官，和一個滿腔怒火的俄國將軍。
那一夜，那霸港的所有人都看見了。
玄洋社的頭目，被一輛軍車拖在後麵遊街，最後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扔進了水牢。
第二天淩晨。
英國戰艦“阿爾戈”號，灰溜溜地拔錨起航，連告別的汽笛都未敢鳴響。
那霸的天，變了。
但丁海峰知道，這隻是一個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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