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鬥個兩敗俱傷。
“狗娘養的!”
李衛國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,厚實的木桌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,震得海圖上的模型都跳了起來。
“我說小鬼子哪來這麼大膽子,原來是山姆大叔在背後撐腰!元戎,我們被耍了!”
“不是被耍了。”
丁海峰的聲音異常平靜。
他緩緩走到牆邊一個不起眼的鐵皮櫃前,用鑰匙打開了那把鏽跡斑斑的鎖。
“是他們以為,抓到了我的軟肋。”
他從櫃子裡,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,落滿灰塵的狹長木盒。
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,他將木盒放在桌上,拂去積塵。
木盒上,用毛筆書寫的三個大字,蒼勁有力,透著一股不祥。
“澳門計劃”。
“鬆坡。”
丁海峰的目光,重新落回海圖上那個代表著海參崴的紅點。
那裡此刻仿佛在滴血。
“給海參崴發電。”
“告訴他們,啟用‘澳門’計劃。”
蔡鍔看著那三個字,先是一愣,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被塵封多年的禁忌傳聞,臉色瞬間劇變。
“元戎……您是說……”
“那艘船?”
那艘多年前,在澳門港外被台風和內鬥打得半殘,幾乎要被當成廢鐵回爐的葡萄牙鐵甲艦?
那艘被秘密拖到海參崴,傳說中一直在進行所謂“結構強度實驗”的破船?
丁海峰沒有回答。
他隻是伸出手指,輕輕叩了叩那個木盒。
叩、叩、叩。
聲音沉悶,卻帶著一種讓心臟驟然收縮的壓迫力。
“他們以為我的後院是空的。”
他抬起眼,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我要讓他們知道。”
“我家的後院,養著一隻一直沒喂飽,也從來沒打算讓外人看見的……”
“瘋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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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海參崴。
阿穆爾灣的天空,被炮火映成了地獄般的橘紅色。
日本特遣艦隊的炮彈,如同死神的犁鏵,一遍又一遍地翻耕著這片冰封的海岸。
簡陋的岸防炮台,在第一輪炮擊中就被敲掉了大半。
兵工廠的廠房在烈焰中坍塌,發出陣陣鋼鐵被撕裂的悲鳴。
日軍指揮官,海軍中將東鄉正路,正站在旗艦“朝日”號的艦橋上,用望遠鏡欣賞著自己的傑作。
他是東鄉平八郎的侄子,一個同樣信奉“炮門之內皆真理”的狂人。
“報告將軍!支那人的抵抗正在減弱!他們的岸防體係已經崩潰!”
“很好。”
東鄉正路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命令各艦,抵近射擊!重點摧毀三號船塢!”
“情報顯示,那裡正在建造支那人的新式巡洋艦!務必將其扼殺在船台之上!”
“嗨!”
就在日軍艦隊調整陣型,準備對那個巨大的室內船塢進行毀滅性打擊時。
異變,陡生!
那個被他們視為頭號目標的巨大三號船塢,那扇封閉了數年之久的鋼鐵巨閘,竟然在一陣刺耳的、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中,緩緩地……打開了!
滾滾的濃煙與灼熱的蒸汽,從開啟的閘門縫隙中瘋狂湧出,像一頭遠古巨獸在蘇醒前吐出的第一口濁氣。
東鄉正路舉著望遠鏡,眉頭緊鎖。
那是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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